紀晉良&紀枕風:“……”
紀枕風:“枝枝,承認錯誤有這麼難嗎?”
金枝痛徹心扉的指著他道:“你居然誣陷我,虧我還想認你當哥,雖然你很不道德,在雲城總是欺負我,擔心我回來跟你爭家產,不想我和爹地相見,一首給我使絆子,不讓我回來……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哥!”
“虧我還想替你隱瞞,不想你被罰,你手裡拿著拔掉的草,不是你還能是誰?你居然倒打一耙。”
她眼圈發紅,“媽,我的親媽啊,您在天有靈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,這個家我待不下去了,他們都欺負我,我要回事事以我為先的金家……”
紀枕風驚呆了,有口難言,語無倫次,半晌才道:“爸,我沒有!”
金枝咄咄逼人,“你沒有為什麼沒把我帶回來,你怎麼那麼沒本事?反而讓爹地把我擄回來,弄得我很沒面子!”
紀枕風:“……”
她梨花帶雨道:“爹地,您一定要替我做主,我小地方來的,第一次進京,根本不認識什麼名貴花草。”
“不賴我,是哥哥!”
她一口一個爹地,紀晉良緊繃的神經有片刻鬆緩,更別提看到她那張和妻子相似的面頰。
“好了,都別吵了,枕風留下,乘月上樓。”
金枝悄悄翻了紀枕風一個白眼,離開,書房只剩父子倆。
“爸,不是我,是妹妹拔的,不信您調監控,我也沒阻攔她回家,她看不慣我才那樣說。”
紀晉良睨他一眼。
“你老子還有腦子。”
“你妹妹也不知道隨了誰,回來這兩天一首搞破壞,你這幾天看著她,讓她安分點,金家那邊也看好……”
“咚咚。”
敲門聲打斷他們的談話。
阿澤進門。
“先生,金家遞了拜帖。”
“比我想象的快。”
“爸,見不見?”
紀晉良眸光微轉,“見。”
“把乘月帶回房間,不許她出來,如果再被她的花言巧語迷惑,你們都別幹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