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入酉州族後的第二天。
祁沉舟沒有限制他們的行動。只是告訴他們，族地大部分地方他們都可以看看。
當然，有些區域不能進入。
吳邪對此並不意外。任何一個儲存了多年傳承的族群，都不可能毫無保留地向外人敞開。
但相比他們以前遇到的地方，酉州族己經足夠坦誠。
至少，他們願意讓他們看到這裡真實的生活。
清晨，山谷裡的霧氣慢慢散去。
酉州族的人開始忙碌。有人整理藥材，有人修補屋舍，有人檢查儲存下來的器物。
吳邪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，那些儲存下來的東西，也不是為了收藏，而是在使用。
一枚舊的青銅鈴會被族人定期擦拭，一塊刻滿文字的石片會被反覆檢視，一些木製器具損壞後也會被修補。
胖子湊過來看：“天真，你說這些東西值錢嗎？”
吳邪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能不能換個角度？”
胖子認真想了想：“可以。那我問，這些東西值不值得收藏？”
吳邪無語：“有什麼區別？”
胖子一本正經：“當然有區別。前者是胖爺的職業習慣，後者是胖爺的文化素養。”
旁邊的黑瞎子笑了一聲：“胖爺，你這兩個解釋聽起來像一個意思。”
胖子擺擺手：“你懂什麼，人活著總得給自己的興趣找個高雅的名字。”
吳邪懶得理他。他看著那些器物慢慢說道：“這些不是寶物。”
胖子愣了一下：“不是？”
吳邪點頭：“至少不是我們理解的那種。他們留下這些東西不是為了擁有，而是為了讓它們繼續存在。”
胖子難得沒有接梗，因為他也看出來了——這些東西在酉州族人的眼裡，不是價值，而是生活的一部分。
吳邪看向遠處：“九門很多時候是在尋找秘密。但是這裡的人，是在守護秘密。”
另一邊，解雨臣站在一處石牆前己經看了很久。
牆上的紋路很淺，如果不仔細觀察幾乎不會發現。
阿鈴站在他旁邊看了一會兒問：“花花，你是不是又發現東西了？”
解雨臣笑了一下：“算不上，只是覺得熟悉。”他指著牆上的紋樣：“霍家的資料裡出現過類似的記錄。”
吳邪走過來：“霍家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