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點頭：“嗯，不過很零散，只有圖案沒有解釋。”
吳邪看著那些紋路：“所以霍家知道這裡存在，但不知道這裡為什麼存在。”
解雨臣點頭：“他們記錄的是結果，這裡的人記錄的是原因。”
吳邪沉默了一下。這個區別和他們以前遇到的很多事情都不同——九門留下的資料很多時候都是追尋，而酉州族留下的東西更像是一種延續。
中午，族裡給他們準備了飯。
沒有刻意準備外面的菜式，而是酉州族平時吃的東西——山裡的菌類、醃製過的肉、特殊處理過的米食，還有一些帶著當地風味的小菜。
胖子第一口吃下去停了兩秒。吳邪看他：“怎麼？”
胖子放下筷子認真說道：“我宣佈，這裡可以排進胖爺吃過的特殊地點前三。”
黑瞎子挑眉：“這麼高？”
胖子點頭：“當然。一個地方有沒有人情味，先看飯桌。”他說著又夾了一筷子：“你看，他們沒有為了招待我們重新做一桌，吃的就是他們自己平時吃的。這說明什麼？”
吳邪看著他：“說明什麼？”
胖子一臉認真：“說明胖爺終於混進內部了。”吳邪無語。
黑瞎子笑了一聲：“胖爺，你的關注點永遠很穩定。”
胖子不服：“你懂什麼，吃飯也是觀察。你們研究牆，我研究鍋，分工明確。”
這次連吳邪都忍不住笑了。飯桌上的氣氛也因為胖子的存在慢慢放鬆下來。
阿鈴坐在解雨臣旁邊安靜吃著飯。解雨臣注意到她喜歡其中一道菜，沒有說什麼，只是順手把那盤往她面前推了一點。阿鈴看見了朝他笑了一下。
過了一會兒她發現解雨臣一首在看手裡的資料，桌上的茶己經涼了。她伸手把茶杯推到他面前：“花花。”解雨臣抬頭：“嗯？”“喝茶。”
他看了一眼笑了笑：“好。”兩個人沒有再說什麼，但這種自然的相處己經成為習慣。
下午，幾人繼續檢視族地。
張起靈走過一條石路時，幾個族人經過，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。很短，隨後又自然移開。
吳邪注意到了：“小哥。”張起靈沒有回答，只是看向遠處。他並不在意，但吳邪知道這些人一定察覺到了什麼——不是認出，更像是一種面對未知傳承時的謹慎。
另一邊，黑瞎子站在高處看著整個族地。許久他說：“這裡挺有意思。”
解雨臣看向他：“發現什麼？”
黑瞎子指著下面：“入口、道路、建築，每一個地方都有安排。”
吳邪皺眉：“防禦？”
黑瞎子搖頭：“不是。他們不是為了阻止別人進來，是在確認進來的人到底是什麼人。”
山谷裡的風緩緩吹過。而此時沒有人發現，祭殿深處一件沉寂多年的器物，輕輕震動了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