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臺中央，那道裂痕安靜地橫在那裡，很細，如果是在普通石壁上恐怕根本不會有人注意。
但這裡不同——這裡是酉州族歷代祭禮的地方。
從族人發現它開始，整個族地的氣氛就變了。
吳邪蹲下身，手電光落在裂痕上。
他沒有伸手觸碰，只是仔細觀察：“不是自然裂開的。”
解雨臣站在旁邊低頭看了一眼：“裂痕從內部開始，外面的石面沒有受到衝擊。”
吳邪點頭：“而且很奇怪。如果只是石頭老化，不會只有這一條。”
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：“像是裡面有什麼變化，影響到了外面。”
祭司站在旁邊聽完以後輕輕點頭：“你們看得很準。”
吳邪抬頭：“所以這不是第一次？”
祭司沒有立刻回答，他的目光落在祭臺上，過了很久才緩緩說道：“很多年前，發生過一次。那一次，異常是在長白山。”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張起靈站在人群后方沒有任何反應，但吳邪知道——長白山三個字，他一定聽到了。
祁沉舟看向祭司：“還是那一次？”
祭司點頭：“只是這一次情況更接近。”
吳邪皺眉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祭司說道：“當年我們發現祭器出現異常，祭鈴在沒有風的時候響，祭盤上的紋路發生變化。族裡的老人認為，不是酉州族內部的問題。”
解雨臣看向他：“所以你們舉行了祭禮。”
祭司點頭：“是。祭禮不是為了讓誰回應，也不是為了得到某種力量，它只是為了確認己經發生的變化。”
胖子聽到這裡忍不住問：“意思是你們不是問答案，是看現象？”
祭司看了他一眼：“可以這麼理解。很多事情人無法控制，但可以知道它什麼時候開始。”
胖子點點頭：“這個說法倒挺實際，我還以為你們都是坐這兒等神仙指路。”
吳邪看了胖子一眼：“你少說兩句。”
胖子摸了摸鼻子：“我這不是幫大家理解。”
沒有人理他，但緊張的氣氛倒是緩和了一些。
解雨臣重新看向裂痕：“那長白山那一次，你們確認到了什麼？”
祭司沉默片刻：“確認了一件事——有些變化，不會只發生在一個地方。”
吳邪眉頭慢慢皺起：“所以你們認為這一次也是同樣？”祭司沒有首接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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