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殿內，祁沉舟重新點燃了一盞燈。
火光映在石壁上，那些古老的紋路一點點顯現出來。
吳邪站在石壁前看了一會兒：“這些東西應該不是後來刻上去的。”
解雨臣點頭：“年代很久，而且不像普通祭祀圖案。”
祁沉舟看著那些紋路：“酉州族存在的時間很長，長到很多事情己經沒有人知道最開始是什麼時候。”
“我們的祖先曾經見過一些無法解釋的變化——山川改變、地勢變化、有些地方突然無法靠近，也有一些東西像是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一樣。”
祁沉舟繼續說道：“最開始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後來族裡出現了第一位祭司，他發現有些變化不是人能夠判斷的，只能向天地詢問。”
吳邪看向他：“所以，才有了祭禮？”
祭司點頭：“嗯。祭禮是為了問祂。”
胖子愣了一下：“祂？”
祭司看著祭臺上的燈火，聲音很輕：“這是酉州族對於天地的稱呼。祂不是神，也不是某一個存在。天地執行，萬物變化，總會留下一些痕跡。而祂，就是這些痕跡背後的規律。”
解雨臣皺眉：“你們能和祂溝通？”
祭司搖頭：“不是溝通。人無法與天地平等交談。祭禮，只是讓我們看見一些回應。”
吳邪沉默了一會兒：“也就是說，你們不是讓祂告訴你們答案，而是透過祂留下的變化，判斷事情的發展？”
祭司點頭：“嗯。很多事情無法提前改變，但可以提前知道。”
房間安靜下來。
吳邪看向那道裂痕：“所以這一次，你們認為天地出現了變化？”
祭司沒有回答，只是看向祁沉舟。
祁沉舟緩緩開口：“從裂痕出現開始，我們就知道這一次和以前不同。”
吳邪皺眉：“為什麼？”
祁沉舟看向他們：“因為你們帶來了另一個地方的訊息。”
吳邪一怔：“長白山？”
祁沉舟點頭：“嗯。你們說起的那些事情，和我們曾經見過的變化很像。”
吳邪沉默片刻然後說道：“其實，我們來到這裡也是因為這件事。”
眾人看向他。
吳邪繼續說道：“我們一首在調查青銅門，還有長白山。後來發現很多線索都指向歸墟。當年歸墟出現變化，有一部分東西離開了原本的位置。它們被分散、被鎮壓，其中一部分和青銅門有關。”
祁沉舟神情微微變化：“青銅門。”
張起靈站在那裡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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