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如此吧?”
她鼻音濃重,看著汪先生眼神帶著複雜,“你不是那種會被感情牽著走,心甘情願一首護著我的人。”
汪先生……他明顯和汪簌汪柔她們不一樣……
記得她來汪家第一課,在黎簇住的病房裡老師教過。
文字都有巧言令色的成分,特別是從不同的人口中傳述的故事都有一些偏差,而這個偏差代表著某些人的某種傾向。
汪先生講的故事很好,不過他一首弱化了自己存在的成分。
這一點很值得重視。
因為以他的身份,他的地位,他的意向本身就很重要,重要到足以影響事件的走向。
他是汪家的首領誒,她不信汪先生只是因為汪簌就心甘情願接受她這個大麻煩。
在汪家養張家的麒麟,說出去誰信啊?
她也不是否認汪先生,實際上現在來看,汪先生對她真的很不錯。
只是放在當時的情境裡,他們沒有什麼感情基礎,她若是真耽誤了他,他一定會處理她。
所以他當時為什麼下定決心接受她這個麻煩?
除了汪簌影響,肯定還有其他緣故……
是陰謀?或者……
這孩子敏銳性很強,汪先生心想。
心思格外縝密,能夠從情緒中脫離出來,以全域性視角推演補足他人行為及動機。
汪先生更加確定了,汪家教練組對薇薇的評價太狹隘了,充滿著個人偏見。
薇薇雖說有些小脾氣,但薇薇明顯是優秀的薇薇。
不過她也太貪婪了,不光想搞清楚自己的身世,還要想搞清楚他的想法。
“即使你是薇薇也不可以。”
汪先生說著,屈指在她腦門上輕輕往後推了一下,算作警告。
男人沒有給她解釋的想法,沒有人希望在別人面前深度剖析自己,尤其是站在高位的人。
他們安全感來源於權力,更來源於別人對他的琢磨不透。
汪先生只是複雜道,“你是個聰明的孩子。”
他眼裡露出惋惜,要是……要是她沒有失憶就好了。
他最優秀的孩子,以後也是……
可現在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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