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脆弱在張家本身就是一種危險。
汪先生不想接受她的失憶,更不想她有朝一日像她的那些族人一樣,因為這道病症死掉。
可他不喜歡把話說得太明白,薇薇嘟囔了幾句,不太在意這個。
她很少糾結什麼……
但是面對汪先生,她張了張嘴,還是想問一個非常非常幼稚的問題……
她想知道汪先生對她是利用多一些還是,還是……
還是什麼?
最後薇薇揉了揉通紅的眼睛,還是沒有問出口。
太卑微了,就像一個孩子一首問爸爸媽媽,到底愛不愛她一樣,
也太不薇薇了……
薇薇想,她才不在乎……
不在乎的薇薇,在中午和汪小念吃飯時候,問她一個問題。
她以前和汪先生關係怎麼樣?
汪小念倒是意外,但誠實道,“之前我和你其實不太熟……”
她是200組開外的汪家人,又弱,又膽小,能力又不強……
汪小念小聲,“但我很羨慕你……”
不只是她,很多汪家孩子都很羨慕薇薇。
驕傲肆意,是汪家的規矩也束縛不了的熱烈燦爛。
柯小念失神,汪家人裡,她真的很好命了。
在汪家有首領背書,自身天賦和家族資源都是頂級,最後卻遠離一切,在北京上學生活平淡又安穩。
這全都是汪家人不敢肖想的。
汪小念說,因為跟著她,她也賺到了。
在北京上學那段日子是她最輕鬆最快樂的時光。
薇薇沉默。
血脈重要還是後天養育之恩更重要?
薇薇沒法給出一個明確答案,但她知道她沒法純粹去恨些什麼。
恨這個詞太飄渺了,當它無法落在一個具體的人身上時,就變得模糊而無處著力。
薇薇坐在大樓外那條長長的階梯上發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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