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祁淵也是瞬間起了一身冷汗,連忙解釋:「兒臣對這整件事都不知情,又怎麼可能知道什麼黑衣人?」
反正人已經跑了,只要他不承認,誰也不能把他怎麼樣。
除非,他們能拿出證據!
腦海中剛冒出這個想法,便聽到男人開口道:「那黑衣人逃得匆忙,不小心遺落一枚令牌,被本王發現。」
雍帝接過來一看……
令牌的背面,竟然刻著一個金燦燦的雄鷹圖騰。
這是北朝皇室的標誌!
他的臉色瞬間佈滿陰雲。
這些年來,大雍一直受北朝牽制,前些日子以為玄王已死,他身為一國之君還要在北朝大皇子面前低聲下氣,將自己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。
兩國雖以和親結盟,但所有人都知道,這只是表面罷了。
大家都不想撕破臉到最後一步,才會以一個女人來換得暫時的安穩。
但如果有人膽敢揹著他暗中密謀,他絕對不可能姑息!
雍帝再也忍無可忍,將令牌狠狠摔在君祁淵身上。
「你最好給朕解釋一下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君祁淵也是徹底慌了,心中不禁對慕容梟充滿埋怨,怪他為什麼這麼不小心?
他倒是跑了,留下這麼個爛攤子給自己處理。
想必上一次大婚,君安寧和蘇映雪被調換一事,父皇就已經對他起了疑心。
現在更加解釋不清了。
「父皇,這……一定是有人陷害兒臣,想要離間我們父子關係。」
雍帝簡直被氣笑了,「你既然說有人陷害,那麼害你的人是誰?」
君祁淵靈機一動,立即指向在場的玄王和二皇子。
「是你們做的!你們藉著搜查的名義闖入四皇子府,一個明面周旋,一個暗中行動,聯起手來陷害本皇子!」
這番空口白牙的汙衊,讓在場之人覺得無比好笑。
沈芙直接冷笑出聲:「你怎麼不說人也是他們讓你抓的?」
君祁淵咬牙道:「我說了,這件事跟我無關。」
「那就是四皇子府出了內應?這個人是誰呢,不會是四皇妃吧,畢竟是她親口承認抓了雲大夫關在密室審問,難道是她與那神秘人有聯絡?」
姜若瑤:「……」
現在最慘的人就是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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