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姜相的無情,君祁淵最震驚的是沈芙。
她為何會和姜相一起出現?
難道今日又是他們藉機給自己布的局?
雍帝倒是露出意味深長的目光,「姜相公私分明,大義滅親,不愧是百官之首的典範!」
此刻姜若瑤渾身震顫,怎麼都不敢相信父親就這麼捨棄了自己。
她又是震驚又是不解,目光突然瞥到一旁的沈芙,頓時怒從中來。
「是不是你跟我父親說了什麼,才讓他這樣對我的,你這個賤……啊!」
一片樹葉擦著她的側頸而過,輕微的刺痛襲來,她下意識摸了一把脖子。
下一瞬,她直接驚叫出聲。
竟然是血!
「要是再敢對本王的王妃出言不遜,就不只是這麼簡單了。」
男人目光冰冷刺骨,猶如萬年寒川令人遍體深寒。
姜若瑤嚇得呼吸一窒,嘴唇顫抖了半天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君祁淵立即擋在她的面前,怒目而視。
「父皇還在這裡呢,竟敢在聖駕面前動手傷人!」
「四皇子教內不嚴,縱容她對本王的王妃出言不遜,難道不該得到教訓?」
「是非如何,父皇自會處置,還輪不到你越俎代庖。」
雍帝皺了皺眉,他雖然也覺得玄王不該動手,但畢竟也是姜若瑤先對玄王妃出口成髒。
況且他也覺得這個女人太過狂妄,是該吃點教訓。
「好了,還是先管好你們自己吧!四皇妃扣押無辜之人,濫用私刑,這件事你當真不知情?」
君祁淵心中一顫,連忙否認:「兒臣真的不知道,不然一定會阻止她犯下大錯。」
「呵,最好是這樣,那就按照律法處置吧!」
先前他還能拿姜相做擋箭牌,現在人家都明言要斷絕父女關係了,這條路自然走不通了。
但姜若瑤畢竟是跟自己一條船上的人,還知道他不少秘密,若是坐視不管,難保她不會把自己供出來。
很快他就沒有機會想這些事了,因為他很快就要自身難保了。
蕭玄燼突然開口:「說起來,本王方才趕到之時,發現密道之中竟然還藏著一個黑衣人,身手不凡且力大無窮,身影看上去還有些眼熟。」
君祁淵心中又是一跳。
他說的那個人分明就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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