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看著，看著。
看著那個白天溫柔乾淨的少年，
在夜裡，變成一把連自己都不認識的刀。
黑衣人孫權正要踏入內殿，一股君臨天下的氣勢驟然壓下。
武則天與上官婉兒，攔在了殿門正中。
女帝目光如刀，首首落在黑衣人身上，沒有半分遲疑。
她一眼看穿那被刻意掩蓋的氣息、那熟悉的刀意、那江東獨有的身形。
她開口，聲音冷徹西野：
“別裝了。
朕知道是你——孫仲謀。”
這話一齣，暗處的明世隱、司馬懿、堯天全員全都臉色一變。
身份，被拆穿了。
黑衣人渾身猛地一僵。
握刀的手微微一顫，體內的傀儡咒都出現了一絲波動。
但也僅此而己。
他的意識依舊被死死鎖在黑暗裡，聽不明白，也醒不過來。
只知道：
執行命令。
武則天沉聲道：
“明世隱、司馬懿，你們敢操控朕的臣子，禍亂長安？”
上官婉兒執筆凌空，墨光凝字：
“解除傀儡術，放他清醒。”
可黑衣人只是微微頓了頓。
那雙被掩蓋的眼睛裡，依舊只有空洞與冰冷。
沒有認出女帝，沒有清醒，沒有動搖。
他只是被命令驅動的兵器。
兵器，不會聽話，只會執行。
明世隱在暗處立刻冷聲下令，聲音首入孫權腦海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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