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被追殺的事，趙宇心裡動了動。他從口袋裡掏出個小布包，推到趙璐佳面前：“這個，還給你。”
布包裡是枚玉佩，溫潤的和田玉，上面雕著只展翅的鳳凰，是上次在潘家園，趙璐佳差點被劉三爺的人騙走的那件真品。
後來混亂中被他收了起來，一首忘了還。
趙璐佳拿起玉佩，指尖摩挲著上面的紋路，突然笑了：“謝謝你。”
趙宇也想起那天的事——他剛得了透視眼，在潘家園瞎逛，正好撞見趙璐佳被攤主忽悠，忍不住多嘴說了句“這玉是假的”，結果被兩人一起當成找茬的。
現在想來，倒像是命中註定的緣分。
“對了，”趙宇扒了口飯，“你這茶館生意挺好，怎麼突然說缺人幫忙？”
“哪是突然啊。”趙璐佳嘆了口氣，“我爸媽前幾年去南方了，就我一個人，我除了要忙公司的事情，還有來守著這店。平時還好，一遇到公司加班就忙不過來，有時候去公司，都得閉店一整天。”
她抬眼看他，“你要是真沒地方去，就留下唄？管吃管住，每月還給你開工資。”
趙宇心裡一暖。他這陣子東躲西藏，早就沒了固定住處，別墅那邊雖然能回，但總覺得空落落的。他沒立刻答應，只說：“我先試試？要是笨手笨腳的，你可別趕我走。”
“就這麼定了。”趙璐佳笑得眉眼彎彎，“明天開始上班，先從擦桌子掃地學起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趙宇就來茶館報到了。
趙璐佳給他找了件藍色的粗布褂子，穿上還真有幾分夥計的樣子。他學著擦桌子、擺碗筷，笨手笨腳地差點把茶壺摔了，惹得趙璐佳首笑：“你這手是用來掄鋼管的，不是端盤子的吧？”
正鬧著，門口進來個熟客，是住在隔壁衚衕的張大爺，手裡拎著個鳥籠，籠子裡的畫眉叫得正歡。
“小璐，給我來壺龍井。”張大爺往常坐的位置一坐，瞥見趙宇，愣了愣，“這小夥子是？”
“我僱的幫手，趙宇。”趙璐佳一邊沏茶一邊說，“以後您來喝茶，就讓他伺候著。”
張大爺打量著趙宇，突然湊近了些，壓低聲音：“小夥子，我瞅你面生，不是這附近的吧？”
見趙宇點頭，他又說，“最近不太平，前兩天夜裡，我看見有人在巷口鬼鬼祟祟的，好像在打聽什麼人。”
趙宇心裡一緊：“打聽誰？”
“沒聽清，就聽見說什麼‘戴黑框眼鏡，一米八左右’，聽著倒像是你這身形。”張大爺呷了口茶，“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？”
趙璐佳也聽見了，臉上的笑淡了些。趙宇強裝鎮定：“大爺您想多了，我剛從老家來，哪能得罪人。”
張大爺沒再多問，哼著小曲逗起了鳥。趙宇卻沒心思幹活了——劉三爺雖然被抓了，但他手下那些漏網的，保不齊還惦記著那五百萬懸賞。
“別擔心。”趙璐佳遞給他一杯水，“張大爺眼神不太好，說不定看錯了。”話雖這麼說，她還是往門外看了兩眼，眉頭微微皺著。
下午沒客人的時候，趙宇藉口出去買醬油，繞著茶館轉了一圈。
透視眼悄無聲息地鋪開，巷口的垃圾桶後、對面的樹影裡、屋頂的瓦片上……他仔細掃過每個角落，沒發現可疑的人。
正準備回去，手機突然響了，是個陌生號碼。他猶豫了一下接起來，那邊傳來個沙啞的聲音：“是趙宇嗎？我是考古隊的老周。”
是工地上那個戴眼鏡的老頭。“周教授，有事嗎？”
“你下午有空嗎？”周教授的聲音有點急，“我們在你說的那個土坡附近又挖了挖，發現下面好像有座大墓，但不敢貿然動工，想請你過來看看，能不能再‘碰巧’發現點什麼線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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