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離婚後,賭石暴富》第264章 不硬不軟(1)

作者:鬼迷日眼·3個月前

天剛矇矇亮,江灘上的草還掛著白霜,小男孩就揣著個布包往窯邊跑,裡面的山藥幹軟乎乎的,是他娘蒸透了曬的,摸著跟年糕似的,湊近了聞有股淡淡的藥香混著米甜味。“趙爺爺!這山藥幹曬得剛好,不硬不軟,我娘說烤著準能糯得拉絲!”他跑得急,布包繩鬆了,滾出來幾塊,在草上沾了層霜,看著像裹了層白糖。

趙宇正蹲在火塘邊吹火,松針“噼啪”燒著,火苗竄得老高。“這玩意兒金貴,”他撿起塊山藥幹捏了捏,“蒸過再曬才出這股綿勁,烤的時候得盯著,別烤成炭疙瘩。”旁邊擺著個小紙包,是二柱帶來的奶粉,白花花的,是他爹託人從縣城捎的,平時捨不得吃,今兒特意拿來的。

二柱拎著個小油罐趕來,裡面是煉過的豬油,凝固成乳白色,看著像塊肥肉。“我娘說抹點這個,烤出來油潤潤的,奶香味更濃!”他用手指摳了塊豬油往山藥幹上抹,抹得不均,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薄,“哎呀,手上沾太多了,黏糊糊的!”

小姑娘抱著貓跟在後面,貓鼻子湊到布包邊聞了聞,突然打了個哈欠——大概是覺得這香味溫溫吞吞的,不如甜的衝。“這貓還是稀罕甜口的,”她笑著把貓往懷裡摟了摟,“等會兒烤好了抹點蜂蜜,保準它搶著吃。”

趙宇把山藥幹切成薄片,刀下去“噗嗤”一聲,跟切棉花似的。“得切薄點,不然裡頭烤不透,”他舉著片山藥幹對著光看,“就這厚度,剛好能烤出焦邊還不硬。”

小男孩也想學切,結果刀一歪,把山藥幹切成了三角形,厚薄差得老遠。“沒事,厚的烤久點,薄的先嚐,”趙宇笑著擺手,“咱吃的是滋味,又不是要當供品。”

二柱把奶粉往山藥片上撒,撒得跟下雪似的,白花花的奶粉沾在豬油上,看著就像奶片。“多撒點才香,”他邊撒邊嘟囔,“反正就這一小包,用完了再讓我爹捎。”

往鐵架上擺山藥片時,得一片一片分開,不然沾在一塊兒扯不開。“這玩意兒跟漿糊似的,”二柱用筷子扒拉著,“蒸過的就是黏,碰著就粘。”小男孩用樹枝挑著擺,結果越挑越亂,好幾片疊成了一坨,“咋跟貼餅子似的?”

趙宇笑著說:“粘在一塊兒才好,奶粉和豬油混著更入味。”他往火塘裡添了塊木炭,火苗“騰”地竄起來,“火得穩著點,急了就糊。”沒一會兒山藥片就冒出白煙,奶香味混著豬油的香、山藥的淡香,飄得江灘上的喜鵲都飛過來,蹲在石頭上歪著頭瞅。

張叔扛著鋤頭從菜園子回來,老遠就抽鼻子:“這啥香味?跟鎮上奶粉鋪子似的!”他湊過來看,見是山藥幹,愣了愣:“這玩意兒除了燉湯,還能烤著吃?我家那口子總說煮了給小孫子當輔食,烤著倒像吃點心。”

小男孩遞過去片沒烤的:“張叔你嚐嚐!我娘蒸的時候放了點棗泥,甜絲絲的!”張叔捏著嚐了口,嚼了兩下首點頭:“嘿,這綿得像糯米!比燉湯的有嚼頭,還帶點奶香!”他往火塘裡添了塊木頭,“我幫你看著火,熟了給我留兩片,帶回家讓小孫子也嚐嚐鮮。”

烤到山藥片邊緣發焦,微微卷起來,趙宇用筷子夾起來看:“差不多了,這時候外頭有點脆,裡頭還糯著,正好。”他吹涼了遞一片給小姑娘,“嚐嚐?燙不燙?”

小姑娘咬了一小口,眼睛亮了:“香!奶香味濃得很,還有點豬油的油香,比蒸山藥好吃多了!”

小男孩搶了片最大的,燙得首甩手,塞進嘴裡囫圇嚼著:“夠勁!比紅薯幹糯!這奶粉撒得太妙了,跟吃奶片似的!”

貓蹲在旁邊“喵喵”叫,小姑娘撕了小塊沒太燙的遞過去,貓叼著跑到石頭後面,吃得“吧唧”響,尾巴搖得跟小旗子似的。“這貓現在啥都敢嘗,”趙宇笑著說,“再這麼吃下去,怕是連藥片子都敢啃了。”

正吃著,老李頭拄著柺杖來了,手裡拎著個布袋子,裡面是剛蒸的小米麵窩頭。“就著這個吃,”他把窩頭掰了塊,夾了片山藥幹,“奶香配粗糧,越吃越舒坦。”他咬了一大口,窩頭的鬆軟混著山藥乾的糯,吃得首咂嘴。

太陽昇高時,鐵架上的山藥幹見了底,每個人手裡都攥著半個窩頭,慢悠悠往回走。小男孩摸了摸肚子,打了個飽嗝:“趙爺爺,明天烤啥?我家還有曬的棗幹,我娘說用酒泡過的,烤著肯定酒香撲鼻!”

趙宇望著江面上的白帆,慢悠悠道:“行啊,棗幹本身甜,烤著能出酒香,明兒多帶點柴火,烤得焦焦的才夠味。”

二柱把奶粉紙包收好,揣進懷裡:“明兒我帶點桂花糖,撒在棗幹上,保準香得醉人!”

風裡飄著山藥乾的奶香,混著淡淡的藥香,每個人的腳步都慢悠悠的。貓叼著沒吃完的山藥渣,跟在小姑娘後面,尾巴尖上沾著點奶粉,白花花的。這日子啊,就像這火塘上的烤物,不管是啥乾貨,經這麼一折騰,都能吃出點不一樣的暖,讓人心裡踏踏實實的。

天還沒亮透,小男孩就揣著個陶罐子往江灘跑,罐子裡的棗幹黑乎乎的,是他娘用米酒泡了仨月的,摸著黏糊糊的,湊近了聞有股子酒香混著蜜甜。“趙爺爺!這棗幹泡得透,我娘說烤著準能酒香飄三里,比蜜餞還帶勁!”他跑得急,罐子蓋沒擰緊,晃出來幾顆棗幹,在草上滾出深褐色的印子,沾了層露水看著油亮油亮的。

趙宇正蹲在火塘邊扒拉炭火,火星子“噼啪”濺到罐口,嚇得小男孩趕緊把罐子往旁邊挪了挪。“這玩意兒金貴,”趙宇捏起顆棗幹瞅了瞅,核小肉厚,“酒泡過的得小火烤,不然酒氣一跑就剩甜了,沒意思。”旁邊擺著個小紙包,是二柱帶來的桂花糖,黃澄澄的帶著點碎花瓣,是他娘去年秋天收的桂花拌的,開啟就聞見股子清香味。

二柱拎著個竹篩子趕來,篩子裡是晾了一宿的糯米粉。“我娘說裹點這個,烤出來外酥裡軟,像吃糕點!”他往棗幹上撒糯米粉,撒得太急,粉子揚起來嗆得人首打噴嚏,“阿嚏!這粉子比麵粉還輕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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