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離婚後,賭石暴富》第316章 啟動(1)

作者:鬼迷日眼·3個月前

趙宇把陶片揣進兜裡,突然發現念安娃手心的蓮子在發光,映出個模糊的畫面:十年後的暗河盡頭,有個巨大的齒輪正在轉,齒輪上站著個穿中山裝的年輕人,手裡舉著塊陶片,上面的“趙”字閃著光——是他的兒子!

風裡飄著井水的清甜味,二柱突然指著井裡:“那不是胭脂魚群嗎?”眾人一看,成千上萬的胭脂魚正往暗河裡鑽,魚背上馱著的紅光,是沉江姑娘們的魂,跟著魚群往蓮花池的方向去,像是在給暗河娃娃帶路。

趙宇摸了摸念安娃的頭,她正攥著“河守”令牌咯咯笑,令牌上的紋路,跟沉江城的城門鑰匙能拼上。他突然覺得,這十年的等待,藏著的不止恩怨——還有護城官當年沒說完的後手,暗河娃娃藏著的秘密,甚至他那沒見過面的兒子,都等著在蓮花樹下做個了斷。

貓叼來的新陶片背面,還刻著個小小的“蓮”字。

趙宇正盯著陶片背面的“蓮”字犯嘀咕,井裡突然“咕嘟”冒個大泡,那枚刻著“河守”的青銅令牌“嗖”地從念安娃手裡飛出去,“咔”地嵌進井壁的凹槽裡。井臺“轟隆”一聲往下陷,露出個鐵製的轉盤,盤面刻著朵蓮花,花瓣上的刻度跟沉江城裡的齒輪完全咬合。

“這是啟動暗河機關的鑰匙!”二柱他弟突然喊,撲過去就要轉轉盤,卻被趙宇一把拽住——轉盤中心的小孔裡,卡著半塊陶片,上面的紋路是個小女孩的笑臉,跟秀蓮陶俑的臉一個模子。“得用秀蓮後代的血才能轉!”趙宇突然想起寶瓶上的字,指著礦工後代那半大孩子,“你娘是不是秀蓮的侄女兒?”

孩子愣了愣,突然摸出脖子上的銀鎖,開啟一看,裡面嵌著張照片,是個穿藍布衫的姑娘抱著個嬰兒,正是秀蓮!“我娘說這是她姑!”他突然哭了,“當年我娘要來找寶瓶,被我爺攔著,說秀蓮家的人都命苦!”

趙宇剛要讓他滴血,井對岸突然傳來“咔嚓”聲,是之前射箭的黑影又回來了,這次舉著個炸藥包,引線都點燃了:“我爺說了,只要炸了這井,誰也別想改戾氣!”孩子突然撲過去抱住他的腿:“哥!別炸!娘說秀蓮姑的後代能救我們!”

黑影手一抖,炸藥包掉在地上,引線“滋滋”燒得正歡。貓突然叼著炸藥包往井裡跳,“轟隆”一聲,井水掀起丈高的浪,浪裡浮出個木匣子,裡面裝著件紅肚兜,繡著的蓮花跟念安娃的胎記一模一樣,肚兜兜裡裹著個小銅鈴,鈴身上刻著“秀蓮”二字。

“是我姑的!”半大孩子突然喊,“我娘說姑沉江時就穿這件!”銅鈴剛碰到他的手,突然“叮鈴”響,井壁的轉盤自己轉起來,轉得越快,暗河方向的地就越抖,抖得裂縫裡冒出些紅光,紅光裡浮出個虛影,是秀蓮正對著眾人笑,手裡舉著塊陶片,上面的“蓮”字閃著光。

這時候井裡突然漂上來些骨頭,是礦工和沉江姑娘的屍骨,正往蓮花池的方向漂,漂過的地方長出些新蓮,蓮葉上坐著些半透明的娃娃,正是暗河娃娃,這次沒往念安娃身上撲,反倒對著她作揖。“他們不恨了!”劉念蓮突然喊,指著娃娃們手裡的小陶片,上面刻著的“恨”字全變成了“謝”。

戴墨鏡的突然指著暗河盡頭,那裡的紅光越來越亮,映出個巨大的齒輪,齒輪上站著個穿中山裝的年輕人,正往齒輪眼裡塞陶片——跟念安娃手心蓮子映出的畫面一模一樣!“是我哥!”他突然臉發白,“我爹說他在城裡研究沉江城機關,原來早跟那老頭勾搭上了!”

趙宇剛要說話,就見秀蓮的虛影往齒輪方向飄,飄過的地方長出條蓮梗,首通齒輪眼。貓突然叼著那塊帶“趙”字的陶片往蓮梗上跑,趙宇趕緊跟上,跑到齒輪底下才發現,齒輪眼缺了塊,形狀正好能塞進念安娃手心的蓮子!

“得讓娃來!”他突然喊,二柱他弟趕緊把念安娃遞過來。娃小手一伸,蓮子“嗖”地鑽進齒輪眼,齒輪“轟隆”轉起來,轉得暗河裡的戾氣“噼啪”往蓮花池裡鑽,池裡的蓮花開得比碗還大,花瓣上坐著的暗河娃娃,慢慢變得跟活人一樣。

江面上突然“嘩啦”掀起個浪,浪裡浮出個紅布包,裡面是塊新的青銅令牌,刻著“蓮心”二字,背面寫著:“十年後,齒輪轉滿三圈,沉江城會重見天日,第一個踏上城門的人,得是三姓後代共舉令牌。”

貓叼來塊新陶片,上面的紋路是十年後的沉江城門口,念安娃、劉念蓮的閨女、戴墨鏡的兒子,還有礦工後代的倆孩子,五個人舉著五塊令牌,正往城裡走,城牆上站著個穿中山裝的,看不清臉,手裡舉著的陶片上,刻著個“趙”字,跟趙宇的一模一樣。

趙宇把陶片揣進兜裡,突然發現那穿中山裝的身影背後,藏著個穿藍布衫的姑娘,正對著他笑,辮子上的紅頭繩飄啊飄,飄到陶片上,把“趙”字纏成了朵蓮花。“是奶奶!”他突然紅了眼,奶奶臨終前說過,她會變成蓮花,看著趙家後代守好這江。

風裡飄著蓮花的香,二柱突然指著暗河盡頭的齒輪,那裡的紅光裡,浮出個小小的人影,舉著塊碎陶片,上面的字被齒輪擋住,只能看清個“啟”字。趙宇心裡一動,這“啟”字,怕是指開啟沉江城的最後一把鑰匙——而那鑰匙,說不定就藏在他那沒見過面的兒子手裡。

念安娃突然“咿呀”一聲,手心的蓮子胎記亮得像小太陽,照得所有陶片都“嗡”地響,響得跟銅鈴一個調。趙宇望著漸漸浮出水面的沉江城輪廓,突然覺得,這十年的等待,不是結束,是真正的開始——那些沉了幾百年的秘密,那些藏了幾代人的恩怨,都等著十年後,在那座重見天日的城裡,做個徹底的了斷。

貓叼來的新陶片最底下,還刻著行小字:“蓮開時,故人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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