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離婚後,賭石暴富》第334章 是機關(1)

作者:鬼迷日眼·3個月前

趙宇突然想起太奶奶的話,這銅錢是太爺爺留的壓歲錢——難道得用帶血緣的東西才能鎖死?他剛要咬破手指滴血,娃突然抓住他的手,把自己的小手指往銅錢上按,指頭上的血珠剛碰到銅錢,“咔”地鎖死了,石門“轟隆”開了。

門後不是寶藏,是間密室,牆上掛著幅巨大的地圖,標註著沉江城的地下脈絡,最中間的紅點旁寫著“蓮心池”,旁邊的小字是“雙子蓮根在此,斷則城毀”。趙宇心裡一沉——老王的孫子要炸的不是鐘樓,是蓮心池!

“快去找蓮心池!”趙宇剛轉身,密室的石門突然“砰”地關上,關得趙念安被夾在中間,半個身子在裡半個在外。門外傳來“嘿嘿”的笑聲,是老王的孫子,正舉著撬棍往門縫裡塞:“你們就在裡面陪靈牌吧!等我炸了蓮心池,整個沉江城都是我的!”

趙念安使勁推門,門卻紋絲不動,夾得他首咧嘴:“這門是從外面鎖的!”趙宇往牆上摸,摸到塊鬆動的磚,摳下來一看,磚後有個小孔,孔裡塞著半塊陶片,上面刻著的“生”字旁邊,畫著個小小的機關圖,指著供桌底下的鐵環。

“是機關!”趙宇往供桌跑,拽著鐵環使勁拉,鐵鏈“嘩啦”繃首,石門突然“嘎吱”往上升,升得老王的孫子來不及躲,被門沿撞得“嗷”地叫,手裡的撬棍掉在地上,滾到趙宇腳邊,棍頭上沾著的泥土裡,混著些蓮籽殼。

“他去過蓮心池!”趙宇撿起撬棍就往外追,剛到鐘樓門口就見老王的孫子往新樹方向跑,跑過的地方留著串黑腳印,印裡的草全蔫了,“他鞋上沾著池底的淤泥!”

怨蛟突然從江裡躥出來,用尾巴攔住去路,老王的孫子急得掏出個雷管,“滋滋”點燃往怨蛟嘴裡扔。趙宇趕緊搖響青銅鈴鐺,怨蛟突然轉頭,用嘴接住雷管往江裡甩,“轟隆”一聲,炸起的浪裡浮出個木盒,盒裡裝著張字條,是護城官寫的:“蓮心池有兩朵蓮,一為趙,一為王,共生則榮,獨存則亡。”

趙宇手裡的字條“啪”地掉在地上——王家也是蓮根?那他們鬥了三代,豈不是在自毀根基?老王的孫子顯然也看到了字條,臉突然變得慘白,癱坐在地上:“我爺騙了我……他說只要毀了趙家的蓮,王家就能獨大……”

就在這時,鐘樓頂上突然傳來“當”的一聲,是那枚“鍾”字陶片掉在地上,摔碎的瞬間,整個沉江城突然劇烈搖晃,搖得新樹底下的土地“咔嚓”裂了,裂出的縫裡冒出紅光,映得蓮心池的位置浮出個巨大的蓮花影,影裡的兩朵蓮,一朵在蔫,一朵在哭。

“蓮根要斷了!”趙宇突然往裂縫跑,趙念安抱著娃跟上,老王的孫子也爬起來,跟在後面喊:“我知道怎麼救!我爺的日記裡寫著,要兩家人的血混在一起才能續根!”

到了裂縫邊,果然見底下的蓮根斷了一半,斷口處的汁液正往外滲,滲得紅光越來越暗。趙宇沒猶豫,咬破手指往斷口滴,趙念安也跟著滴血,老王的孫子愣了愣,也咬了手指,三股血混在一起,滴在蓮根上,斷口處突然冒出新芽,芽尖頂著兩朵小小的花苞,一朵粉一朵白,緊緊挨著。

裂縫開始癒合,趙宇鬆了口氣,低頭看娃,娃正舉著銀鐲子笑,鐲子上的蓮花紋終於補全了,閃著光像在說“成了”。他剛要說話,突然發現那兩朵花苞裡,各嵌著半塊陶片,拼起來是個“和”字,字的角落,刻著個極小的“十”,像在數著啥。

趙念安突然指著鐘樓,那裡的指標不知啥時候開始倒轉,轉得越來越快,倒回“一”的時候,突然“當”地響了一聲,響得所有虛影都晃了晃,護城官和老道的虛影對著他們笑,笑得越來越淡,最後化成光點,往花苞裡鑽。

“他們要走了……”趙宇突然紅了眼,懷裡的娃卻拍著他的臉笑,小手往江中心指,那裡的大船上,太奶奶正對著他們揮手,船帆上的“安”字閃著光,像在說“別送”。

趙宇望著漸漸平靜的江面,突然覺得後頸的“滅”字印不燙了,燙的是心裡那股暖——原來所謂的恩怨,不過是沒說開的誤會;所謂的寶藏,就是這代代相傳的念想。只是他沒看到,那兩朵花苞的花瓣上,各多了個小小的人影,一個像十年後的他,一個像十年後的老王孫子,正往花苞深處鑽,鑽得花瓣慢慢合上,像在孕育著啥。

娃突然拽著他的手往回走,走兩步回頭瞅,小手指著合上的花苞,像是在說“還沒完呢”。趙宇笑了笑,抱著娃往鐘樓走——不管十年後會孕育出啥,只要記得今天的血混在一起,就沒啥坎過不去。

風裡飄著蓮香,遠處的鐘聲又響了,這次的調子挺輕快,像在唱著“回家”。

趙宇抱著娃往鐘樓走,腳底下的青石板突然“咯噔”響了一聲,低頭一看,板縫裡冒出些白氣,氣裡裹著個小泥人,臉跟老王的孫子小時候一個模子,正舉著小鋤頭往石板底下刨,刨得石板縫裡滲出些黑水,聞著像蓮心池的淤泥。

“這是……”趙宇剛要伸手捏碎泥人,泥人突然“哇”地哭了,眼淚掉在地上,化成個小小的陶片,上面刻著的“怕”字旁邊,畫著個被鎖鏈捆著的小孩,“是他小時候的影子!”

趙念安撿陶片時,突然“嘶”了一聲,指著鐘樓的牆根——那裡不知啥時候多了個小洞,洞裡塞著件小褂子,布料跟泥人穿的一模一樣,褂子兜裡揣著張字條,是老王寫的:“孫兒,等你挖到蓮心池的蓮子,就把趙家的根刨了,咱王家才能抬頭。”

趙宇心裡發堵——這老王是把自己的怨恨全灌給孫子了。他剛要把字條往供桌上放,娃突然指著鐘樓頂上笑,那裡的“鍾”字陶片碎渣突然自己拼起來,拼成個小鈴鐺,“叮鈴”響了一聲,響得牆根的小洞“嘩啦”裂大,露出裡面的鐵鏈,鏈頭拴著個鐵籠,籠裡蹲著個黑影,看見光突然往回縮,縮得鐵籠“哐當”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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