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離婚後,賭石暴富》第362章 胎記(1)

作者:鬼迷日眼·3個月前

他猛地把劍往裡刺,刺得護城官的真身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,花瓣紛紛掉落,掉在地上化成黑蓮,蓮心躺著些老物件,正是黑袍老頭湊的那八件。趙宇撿起玉印往物件上按,每按一個,物件就“啪”地裂開,露出裡面的紅絲,絲裡裹著些小陶片,拼起來是幅地圖,標著蓮心池底的位置,旁邊寫著“蓮母魄藏於古玉中”。

“原來她的魄還沒醒!”趙宇突然想起市場里老太太的銀鐲子,鐲子上的蓮花紋缺角處,正好能嵌進塊陶片,“黑袍老頭湊的是魂,魄還藏在散落在城裡的古玉里!”

護城官的真身越來越淡,淡得像層霧,霧裡飄出個陶片,上面刻著“十年之期未到,你早了一步”。

“早一步正好收拾你!”趙宇舉劍往霧裡劈,劍光掃過,霧突然散了,露出鐘樓頂的破洞,洞裡飄著朵白蓮花,花瓣上坐著太奶奶的虛影,正對著他笑:“好孩子,守江人不是守墓,是守著讓蓮母永遠醒不過來。”

虛影往他手裡塞了個東西,是塊半透明的玉,玉里裹著個小人,長得像王蓮心,“這是蓮母的魄,用雙子魂的血養著,十年內別讓它見著黑蓮子。”

趙宇把玉揣進懷裡,後頸的蓮花印突然不燙了,像塊普通的胎記。他低頭往城下瞅,沉江城的人正往家走,後頸的黑印子全沒了,張嬸舉著銅秤砣在罵街,罵剛才買豆腐沒給錢的,老李蹲在修鞋攤前敲釘子,敲得“噹噹”響。

“結束了?”小王撓撓後頸,那裡只剩個淺疤,“我爺……”

“在那兒呢。”趙宇指著城下,老王揹著個筐往家走,筐裡裝著些剛挖的野菜,後頸的黑蓮花不見了,只剩個淡紅色的印子,見他們在樓頂,還揮了揮手。

趙念安突然指著蓮心池的方向,池面漂著些古玉,玉上的紅絲正往水裡鑽,“那些散落在外的古玉,都自己回池裡了。”

趙宇摸了摸懷裡的玉,玉有點涼,像塊普通的石頭。他突然想起護城官說的“早了一步”,還有太奶奶說的“十年內別讓它見著黑蓮子”,這事兒怕是還沒完。

回家的路上,娃突然指著路邊的垃圾堆笑,趙宇低頭一看,裡面扔著個破銅爐,爐耳缺了一個,正是他從古玩市場五十塊買的那個,爐底的紅絲己經變成灰,一吹就散。

“這破爛還留著?”張屠戶一腳把它踢進溝裡,“宇哥你這鑑寶的本事,以後能開個鋪子了。”

趙宇笑了笑沒說話。他知道,自己這“本事”是後頸的蓮花印給的,印子不疼了,怕是再碰著老物件,也瞅不出啥門道了。但懷裡的玉還在,十年之期還沒到,護城官說的“驚喜”,指不定藏在哪個不起眼的老物件裡。

路過古玩市場時,那精瘦老頭還在擺攤,見了趙宇就喊:“小夥子,再看看?剛收了個老算盤,光緒年的!”

趙宇走過去,指尖剛碰到算盤,後頸的印子突然又癢了下,癢得很輕,像在提醒他——這算盤框裡,嵌著根比頭髮還細的紅絲。

他抬頭看了看天,太陽正往西邊落,把沉江城的影子拉得老長,長影子裡,不知藏著多少沒被發現的老物件,和物件裡的秘密。

“多少錢?”趙宇問。

老頭眼睛一亮:“有緣,給一百就行!”

趙宇掏出一百塊錢,把算盤往懷裡一揣。管它裡面藏著啥,先收著再說。

趙宇把老算盤揣進懷裡往家走,後頸的蓮花印跟揣了只小跳蚤似的,時不時癢一下。算盤框子是黑檀木的,摸著倒挺實在,就是邊緣有點豁口,像被老鼠啃過,豁口深處卡著點灰,細看竟是紅絲燒成的炭,跟銅爐底的一個德性。

“宇哥,這破算盤能有啥講究?”張屠戶扛著鐵鍬跟在後面,他剛從亂葬崗回來,說要把那些黑蓮根刨出來燒了,“我家還有個民國的銅菸袋,要不要給你瞅瞅?”

“回頭再說。”趙宇摸著算盤珠子,珠子是牛角的,磨得發亮,其中一顆珠子背面有道細縫,縫裡嵌著點玉渣,白花花的,像太奶奶給的那塊玉碎渣,“這算盤不是算賬用的。”

話音剛落,懷裡的玉突然發燙,燙得他趕緊掏出來——玉里裹著的小人正往算盤方向指,指得玉面滲出層白霧,霧裡顯出行字:“算珠藏玉,玉含蓮影,九宮歸位,方見真形”。

“九宮?”趙宇把算盤攤開,算珠是九列,每列九顆,正好湊個九宮格。他試著撥了顆帶玉渣的珠子,珠子“咔”地陷進去半寸,露出底下的小凹槽,槽裡刻著個“蓮”字。

到家時,他媽正抱著娃擇菜,娃看見算盤突然伸手要,小手剛碰到框子,後頸的蓮花印突然亮了下,亮得算珠“嘩啦啦”自己動起來,動得組成個奇怪的圖案,像幅簡化的地圖,標著城西的老油坊。

“這油坊早關張了。”他媽擦了擦手,“前陣子聽人說,油坊地窖裡挖出些罈罈罐罐,被個收破爛的五塊錢一斤收走了。”

趙宇心裡一動。五塊錢一斤收壇罐?怕不是普通破爛。他揣著算盤往油坊趕,路過老王家門口時,見老王蹲在院裡砸石頭,石頭縫裡嵌著些綠渣,見他過來就喊:“小宇,過來幫我瞅瞅,這石頭裡的綠玩意兒,是不是翡翠?”

趙宇撿起塊碎渣,後頸的印子突然刺癢——是蓮母的鬚子燒成的灰,混在石頭裡像翡翠,“這是假的,扔了吧。”他瞥見老王腳邊的筐,筐裡擺著個青花小罐,罐底的款識歪歪扭扭,卻透著股熟悉的腥氣,“這罐哪兒來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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