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離婚後,賭石暴富》第387章 兩人(1)

作者:鬼迷日眼·3個月前

兩人往塔院寺走,剛到大白塔底下就見西姥爺舉著個銅塔剎往這邊跑,剎尖的蓮花紋果然跟香插能對上,“你們可來了!昨兒夜裡,有個穿袈裟的和尚來問這塔剎,說願意出五萬買,還說知道塔心裡的‘鎮塔玉’在哪。”

趙宇跟著往基座湊,塔基的石縫裡嵌著些碎玉,白得透亮,跟五臺山的墨玉一個色。他把香插往最大的石縫裡一插,銅插突然“咔噠”轉了半圈,石縫“嘩啦”裂開道縫,露出個黑漆漆的洞口,洞口的石壁上刻著“塔魂鎮中原,玉定千佛寧”,“這洞得用塔剎當引子才能開啟!”

西姥爺突然往塔剎上澆了點清水:“我師父說這塔心的暗格是用糯米灰漿混著銅汁砌的,鎖眼是蓮花形,得用帶水汽的銅器才能泡開。”

趙宇把塔剎往洞口一塞,剎尖的蓮花紋突然亮起微光,洞口“吱呀”開了,裡面是個窄窄的石階,階壁上的鑿痕裡嵌著些經文石刻,字裡的金粉還沒褪盡,跟香插上的金末一個色。往下走了沒幾步,石階突然“咯噔”頓了下,露出個石制的蓮花盤,盤上的凹槽正好能嵌進鎮寺珠,“這是定位塔魂的羅盤!”

鎮寺珠剛放進去,蓮花盤突然“嗡”地轉起來,轉得洞裡的油燈全亮了,亮得照出牆上的壁畫,畫的是高僧往玉匣裡放東西,匣上的鎖是佛珠形,跟張屠戶手裡的菩提子串能對上,“得用一百零八顆菩提子才能開鎖!”

張屠戶趕緊把菩提子串往鎖上一繞,珠子突然自己歸位,鎖“咔噠”開了,裡面鋪著塊紅綢,放著塊巴掌大的白玉,玉上的蓮花紋層層疊疊,對著光看,裡面像有團流動的白光,“這就是鎮塔玉!玉里的銀絲,跟太奶奶日記裡提的‘塔魂絲’一個樣!”

剛要拿,洞裡突然“轟隆”一聲,從頂上掉下來個黑影,是個穿袈裟的和尚,手裡舉著個黑木魚,魚身上的蓮花紋泛著黑氣,“這是我的!方丈說了,拿到鎮塔玉就能撬動五臺山的地脈,讓中原的寺廟全塌了!”

他往玉匣上撲,手剛碰到鎮塔玉,突然“啊”地慘叫一聲,手心冒出白煙,“咋回事?這玉咋像冰坨子似的凍手?”

“你不是守塔人,碰不得!”趙宇舉著青銅劍劈過去,劍風掃過,和尚的袈裟裂開,露出裡面的黑蓮花印,印上的花瓣正往肉裡鑽,“你是護城官在中原的爪牙!”

和尚突然怪笑,笑的聲音跟拉薩那個黃帽子喇嘛一樣:“守塔人早被方丈封進塔心了!這暗格是我挖的,就等你這帶蓮花印的來填塔基!”他往黑木魚上敲了一下,木魚突然裂開,鑽出些黑色的蟲子,往趙宇身上爬。

趙宇把鎮塔玉往鎮寺珠旁邊一放,兩塊寶物突然“嗡”地亮起白光,亮得黑蟲“噼啪”化成灰,灰裡飄出個銀製的蓮花牌,牌上的紋路跟西姥爺的念珠能拼成一串,“這是守塔人的信物!”

他把蓮花牌往青銅劍上一掛,劍身上的蓮花紋突然活過來,往和尚身上纏,纏得他慘叫著往石階上爬,爬到洞口時,石縫突然“嘩啦”合上,和尚被夾在中間,化成陣黑煙,煙裡飄出張羊皮紙,上面畫著東北的山形圖,每個山頭上都標著蓮花形的記號,“下一站是長白山?”張屠戶指著圖上的天池,“那地方的水底下,肯定也有鎮水的寶貝!”

西姥爺突然指著洞壁上的石刻,上面寫著“佛塔連神山,玉合珠方穩”,“敢情得把鎮塔玉和長白山的鎮水珠合在一起,才能穩住東北的地脈!”

後頸的癢意突然沒了,像被山風吹散了似的。趙宇往洞外走,見灰布褂子老頭正蹲在塔院寺門口撿銅屑,撿起來的銅屑捏成團,都能看出蓮花的形狀,“我師父說這些銅屑是當年建塔時特意嵌的,哪個方向多,哪個方向就沒遭過災。”

往車上走時,五臺山的夕陽正往山坳裡沉,把大白塔的影子拉得老長,像朵立在雲端的蓮花。趙宇摸了摸懷裡的鎮塔玉,玉里的白光轉得跟鎮寺珠一個樣,後頸突然又有點癢,這次的感覺像被松江水浸過,帶著股魚腥味和松針的清香——地圖上標著的下一個記號,在長白山天池的岸邊。

他發動汽車,後備箱裡的舊郵筒“哐當”響了聲,筒口的紅布條飄起來,往東北歪得快要貼到車門。這鑑寶撿漏的路,從中原佛塔到東北神山,剛摸透塔魂的門道,下一站又在長白山的天池裡藏著秘密——

趙宇的車剛拐進長白山天池的盤山道,後頸那股被松江水浸過的癢意就翻了上來,混著冷冽的山風,帶著股雪水和松脂的清苦味,比五臺山的涼氣扎人,卻像根細針似的往骨縫裡鑽。車窗外的天池像塊嵌在群峰裡的藍寶石,岸邊的火山岩黑黢黢的,裂縫裡結著冰,冰紋在陽光下閃,拼出朵歪歪扭扭的蓮花——跟那張東北山形圖上的記號分毫不差。

“先找我老舅爺?”張屠戶裹著軍大衣哆嗦,手裡攥著個凍得硬邦邦的粘豆包,“他在天池邊當護林員,說前陣子清理冰縫,從底下刨出來個銅製的魚漂,漂身上的蓮花紋跟你那鎮塔玉的紋路能對上,漂尾還刻著個‘水’字,像用冰錐鑿的。”

趙宇沒接話,眼睛首勾勾盯著山腳下的獵戶攤。攤主是個穿靰鞡鞋的老頭,正用布擦個鹿角做的酒壺,壺身上的蓮花紋被摩挲得發亮,壺嘴的豁口處嵌著些冰碴,化了之後水裡漂著點銀末,跟天池裡撈上來的銀魚鱗片一個色。他剛蹲下去,後頸突然像被冰稜子劃了下,癢得他看見酒壺的木塞裡藏著個小竹片,片上的字是“池”。

“這酒壺咋賣?”趙宇用指尖敲了敲鹿角,回聲悶得像撞在冰面上,“別跟我扯,這不是盛酒的,是個測水深的玩意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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