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離婚後,賭石暴富》第424章 狂的沒邊了(2)

作者:鬼迷日眼·3個月前

趙宇心裡一動,摸出太奶奶的筆記,最後一頁果然畫著座雪山,旁邊寫著“林海深處,神珠發光,有緣者見”。

回杭州的路上,皮卡車開在草原小路上,兩邊的牛羊低著頭吃草,牧民的歌聲順著風飄過來,聽得人心裡敞亮。張屠戶突然指著窗外喊:“宇哥你看!那是不是長白山?”

遠處的天邊,隱隱約約有座雪山,山頂白皚皚的,像戴著頂白帽子。趙宇摸了摸後頸的蓮花印,不燙了,像是太奶奶在說“別急,慢慢來”。

他知道,這尋寶的路還長著呢,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實。因為他明白,寶貝不是金銀,是那些藏在時光裡的故事,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念想,得好好守著。

至於長白山的林海神珠……等秋天吧,那時候林海五花山色,說不定神珠就自己冒出來了。畢竟這世上的念想,總得有人去惦記,對吧?

趙宇把最後一片長白山松針標本夾進太奶奶的筆記時,張屠戶正舉著個放大鏡,對著筆記裡的“林海神珠”圖傻笑。那圖上畫著棵老松樹,樹幹上纏著條金蛇,蛇嘴裡叼著顆圓珠子,旁邊歪歪扭扭寫著“千年松脂裹神珠,蛇守三代方現身”,底下還畫了個小木屋,煙囪裡飄著煙,看著特暖和。

“宇哥你看這蛇,”張屠戶用手指戳著金蛇的眼睛,“我二舅姥爺在長白山採山參時遇見過鬆花蛇,說那玩意兒通人性,你不惹它,它就不咬你。你說這神珠真能治百病?我三姑的老寒腿要是能好,我給它磕三個響頭。”

趙宇剛要接話,雲鶴堂博物館的木門被人“哐當”一聲推開,冷風“嗖嗖”往裡灌,進來個穿軍大衣的漢子,臉凍得通紅,手裡抱著個鐵皮盒子,進門就跺腳:“可算找著你了趙先生!我是長白山腳下的,叫王老五,這盒子裡的東西,你一定得看看,能嚇你一哆嗦!”

漢子把鐵皮盒往桌上一放,開啟的瞬間,趙宇後頸的蓮花印突然跟被火燙似的。盒裡是塊琥珀,拳頭大小,裡面裹著半片蛇鱗,金閃閃的,邊緣還沾著點松脂,跟太奶奶圖裡的金蛇鱗一模一樣!

“這是我前天在老松樹下撿的,”王老五搓著手哈氣,“旁邊還躺著個被啃了一半的野兔子,看牙印是狼啃的,可那狼跑的時候瘸著腿,像是被啥東西傷著了。我琢磨著,這琥珀跟那金蛇脫不了干係,就趕緊給你送來了。”

趙宇捏著琥珀對著光看,松脂裡裹著的不止蛇鱗,還有個極小的刻痕,是個“林”字——跟之前沉海里的林少爺一個姓!這小子難道沒死?還跑到長白山來了?

“這琥珀你打算咋處理?”趙宇不動聲色地把盒子蓋了一半。

王老五突然壓低聲音,往門外瞅了瞅:“不瞞你說,昨天有個戴白手套的先生找到我,說給我十萬塊買這玩意兒,還讓我帶他去撿琥珀的地方。那先生看著文質彬彬的,可說話時眼睛不眨,我總覺得他不懷好意,就揣著盒子跑了。”

“戴白手套的?”趙宇心裡咯噔一下,“是不是左手食指少了半節?說話慢悠悠的,像怕嚇著誰似的?”

王老五一拍大腿:“對對對!你咋知道?他說他是研究古生物的,叫林文,可我瞅他那靴子,底上沾著的泥是長白山特有的火山灰,絕不是城裡來的研究員!”

趙宇捏著琥珀的手緊了緊。這林文十有八九是林少爺的堂兄,去年在蓬萊島沒撈著好處,現在又盯上長白山了。聽說這家人最擅長裝斯文,表面客客氣氣,背地裡使陰招,比狼還狠。

“這琥珀我收了,”趙宇往王老五手裡塞了兩千塊,“夠你買兩身新棉襖的。你先回長白山等著,我這就收拾東西跟你走,那戴白手套的要是再找你,你就說琥珀丟了,千萬別跟他硬剛。”

王老五剛點頭,博物館的玻璃窗突然“啪”地裂了道縫,外面有個黑影一閃而過。張屠戶抄起門後的頂門棍就衝過去,拉開門一看,雪地上留著個腳印,鞋碼挺大,後跟沾著塊紅布,像是從誰的圍巾上刮下來的。

“是林文的人!”張屠戶舉著紅布喊,“這布我見過,那天在蓬萊島,林少爺的保鏢就係著紅圍巾!”

趙宇把琥珀塞進懷裡,抓起揹包就往身上甩:“收拾東西,現在就走!林文這是想搶在咱們前頭找到神珠,那小子比他堂弟陰十倍,被他盯上沒好果子吃。”

張屠戶一聽急了:“現在就走?我剛泡的熱茶還沒喝呢!長白山零下三十多度,去了不得凍成冰棒?再說我三姑的老寒腿……”

“找到神珠,你三姑的腿要是不好,我給她買十副護膝。”趙宇往揹包裡塞壓縮餅乾和暖寶寶,“王老五,咱走後門,別讓他們跟著。”

坐了兩天綠皮火車,又搭了西小時拖拉機,仨人總算到了長白山腳下的小木屋。木屋就王老五一個人住,炕燒得特熱,牆角堆著松柴,聞著一股松香味。王老五往灶裡添了把柴,鍋裡的雪“滋滋”化著:“撿琥珀的老松樹在黑風口,那地方邪乎,除了採山參的老把頭,沒人敢去,冬天雪深能埋半截身子,還常有熊瞎子出沒。”

趙宇翻開太奶奶的筆記,黑風口那頁畫著個小記號,是個歪歪扭扭的“避”字,旁邊畫著堆篝火,火裡扔著松針——看來遇到熊瞎子,燒松針能管用。

正說著,屋外突然傳來“嗷嗚”一聲狼嚎,王老五抄起牆角的獵槍就往門口衝:“壞了!是狼群!今年雪大,獵物少,它們敢往木屋跟前湊了!”

趙宇扒著門縫往外看,雪地裡站著七八隻狼,綠幽幽的眼睛盯著木屋,最前面那隻瘸著腿,正是王老五說的那隻被傷著的狼。狼群后面的雪地上,有串新腳印,不是狼的,是人的,鞋碼跟之前博物館外的一模一樣!

“林文的人跟著我們!”趙宇突然反應過來,“他們故意驚動狼群,想讓狼替他們收拾我們!”

話音剛落,最前面的瘸腿狼突然“嗷”地叫了一聲,狼群往後退了退,眼睛首勾勾地盯著木屋旁邊的松樹。趙宇順著狼的視線一看,松樹枝上蹲著個黑影,穿得跟雪地一個色,手裡舉著個麻醉槍,正瞄準狼群——是林文的人!

”!得不打,狗的神山是狼“,罵首得氣戶屠張”!狼打想子孫這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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