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宇爬到屋頂一看,果然見遠處的雪地上有串黑影,正往玉虛峰方向開,車轍印歪歪扭扭的,像是在急著趕路。沈寒這是想搶在他們前頭找到玉虛宮!
“快收拾東西!”趙宇拽著張屠戶往雪地摩托上爬,“他們肯定是跟著老鄭的腳印來的,咱得趕在他們前頭找到洞口!”
老鄭也急了,發動雪地摩托:“我知道條近路,從冰水河穿過去,能省兩小時,就是河面上的冰薄,得小心著走,掉下去能凍成冰棒。”
張屠戶一聽臉都白了:“冰水河?那不是玩命嗎?我聽說去年有個馬幫的夥計掉進去,撈上來的時候硬得跟石頭似的!”
“總比被雪崩埋了強。”老鄭一擰油門,雪地摩托“嗖”地衝了出去,“坐穩了!”
冰水河比想象的寬,冰面泛著藍光,能看見底下的水流“嘩嘩”地淌。老鄭騎著雪地摩托在前面探路,時不時用冰鎬敲敲冰面,聽著有沒有空響。走到河中間,冰面突然“咔嚓”裂了道縫,張屠戶嚇得一縮脖子:“我的娘哎,這冰要塌了!”
“別亂動!”趙宇按住他的肩膀,“跟著老鄭的車轍走,那地方的冰厚。”
剛過冰水河,就聽見身後傳來“轟隆”一聲,回頭一看,沈寒的雪地車果然掉進了冰裂縫,幾個人正扒著冰沿往上爬,罵罵咧咧的。
“這孫子活該!”張屠戶笑得首拍大腿,“讓他們跟!”
趙宇沒笑,指著玉虛峰的方向:“你看那兒。”
玉虛峰的半山腰有股黑煙,正往天上飄——是沈寒的人在點火堆,估計是想等雪停了再走。這沈寒夠狡猾的,知道硬闖冰水河吃虧,故意停下來等他們走遠,再抄別的路。
“快上山!”趙宇催著老鄭,“他肯定是想等咱找到洞口,再跟上來搶!”
玉虛峰的山路全是冰,走一步滑三步。老鄭在前面用冰鎬刨著臺階,趙宇和張屠戶跟在後面,手腳並用往上爬。爬到半山腰,終於看見太奶奶筆記裡的三塊奇石,石頭上的“日、月、星”在雪光下閃著光。
“就是這兒!”老鄭指著奇石中間的雪堆,“洞口肯定在這底下!”
趙宇掏出玉佩往雪堆上一放,玉佩突然發出白光,雪堆底下“咔噠”響了一聲,露出個黑窟窿,洞口結著層冰,冰紋裡的紋路正好連成“玉虛宮”三個字。
“找到了!”張屠戶剛要往裡鑽,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,沈寒帶著兩個人站在雪地裡,手裡舉著獵槍,墨鏡在雪光下反著光。
“趙先生真是好本事,”沈寒笑了笑,聲音像冰碴子,“這玉虛宮我找了五年,沒想到被你撿了便宜。那醫書我要定了,識相的就把玉佩交出來,不然我讓你嚐嚐雪崩的滋味。”
“你想要醫書?”趙宇往洞口退了退,“太奶奶的筆記裡說,洞口有機關,碰錯了就會引發雪崩,你要是敢動,咱都得埋在這兒。”
沈寒臉色變了變,突然衝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:“給我上!抓住他賞五千!”
兩個壯漢舉著撬棍就衝過來,老鄭急了,抱起塊冰砣子就往他們臉上砸,趁他們捂臉的功夫,拽著趙宇往洞裡鑽。張屠戶也不含糊,把登山繩往壯漢腿上一纏,那倆人被絆倒在地,撬棍“哐當”掉在冰上。
洞口裡黑漆漆的,全是冰茬子,踩上去“嘎吱”響。趙宇掏出打火機,火苗“騰”地起來,照亮了前面的冰道,冰壁上果然刻著醫書,還有些小人,正往藥罐裡放冰魄草。
“真有冰魄草!”張屠戶指著冰道盡頭,那兒有片發光的草,綠幽幽的,像撒了把星星,“宇哥,咱快摘點!”
趙宇沒動,指著冰壁上的字:“你看這字,‘冰魄草需伴玉引而生,離玉則枯’。”他把玉佩往冰臺上一放,冰魄草突然亮得更厲害,旁邊的冰面“咔噠”裂開道縫,露出個木盒子,上面刻著“救世”兩個字。
開啟木盒子,裡面果然是幾卷醫書,紙頁泛黃,上面的字是唐人寫的,旁邊還放著個小瓷瓶,裝著些綠色的粉末——是冰魄草磨的藥。趙宇剛要拿起來,沈寒突然衝進洞,手裡舉著個炸藥包:“把醫書給我!不然我炸了這洞!”
“你瘋了?”趙宇往後退了退,“這洞一炸,整座山都得塌,你也跑不了!”
沈寒眼睛紅了:“我爹當年就是為了找這醫書,被雪崩埋了,我要是帶不出去,他死不瞑目!”他剛要拉引線,洞外突然傳來“轟隆”一聲,是雪崩!雪塊從洞口湧進來,瞬間淹到了膝蓋。
“快跑!”趙宇拽著張屠戶往洞外衝,老鄭也拉著沈寒往外跑,剛跑出洞口,身後的冰道“嘩啦”一聲塌了,雪塊像瀑布似的往下砸,把洞口堵得嚴嚴實實。
坐在老鄭的木屋裡,趙宇把醫書交給趕來的文物局專家。沈寒蹲在火塘邊,手裡攥著那小瓷瓶,眼淚掉在火裡“滋滋”響:“我爹要是知道這醫書是用來救人的,肯定不會讓我搶……”
”。德積算也,著守口山在我跟後以,好就錯知“:薯紅烤塊了塞裡手他往鄭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