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離婚後,賭石暴富》第427章 快收拾東西(2)

作者:鬼迷日眼·3個月前

張屠戶啃著紅薯,突然拍了拍胸口:“哎?我剛才跑的時候心口疼,現在咋不疼了?難道這冰魄草真管用?”他湊到瓷瓶跟前聞了聞,“回去給我三姑試試,說不定真能好。”

趙宇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哪是草的事兒?是你心裡盼著它管用,就不覺得疼了。太奶奶說過,最好的藥,是活著的念想。”

回杭州的路上,火車過秦嶺時,張屠戶突然指著窗外喊:“宇哥你看!那是不是古墓的封土堆?”

遠處的山樑上有個土包,圓圓的,像個饅頭,跟太奶奶筆記裡畫的“秦嶺秘冢”一模一樣。趙宇摸出筆記,最後一頁除了玉虛宮,還畫著個古墓,旁邊寫著“秦嶺深處,有青銅焉”,下面畫著個青銅器,上面刻著龍紋。

他知道,這尋寶的路還長著呢。但他不怕,因為每一步都走得踏實,每找到一件寶貝,就多明白一點道理——寶貝不是用來搶的,是用來護的,護著它們,就像護著老祖宗留下的根。

至於秦嶺的青銅……等秋天不冷不熱了,去看看也挺好。畢竟這世上的根,總得有人接著護下去,對吧?

趙宇把最後一片秦代瓦當碎片拼進展櫃時,張屠戶正舉著放大鏡,對著太奶奶筆記裡的“秦嶺秘冢”圖流口水。那圖上畫著座土饅頭似的封土堆,旁邊立著塊歪脖子樹,樹幹上刻著個“龍”字,底下還畫著條暗河,河水裡漂著個青銅鼎,旁邊歪歪扭扭寫著“樹影指河,鼎中有鑰,方能開冢”,最底下畫著個拿洛陽鏟的小人,看著賊兮兮的。

“宇哥你看這鼎,”張屠戶用手指戳著鼎上的龍紋,“我二舅姥爺當年在秦嶺採草藥,說見過老輩人挖出來的青銅鼎,能裝下兩擔水,鼎耳上的龍跟活的似的,半夜還能聽見龍叫喚。你說這秘冢裡的鼎真有這麼神?我三姑要是能摸一把,老寒腿說不定當場就好。”

趙宇剛要笑他瞎掰,雲鶴堂的木門被人“哐當”一聲撞開,一個揹著帆布包的年輕人跌了進來,褲腿上沾著泥,胳膊上劃了道血口子,進門就癱在地上喘氣:“趙先生……救……救我……我是秦嶺山腳下的……叫小馬……我帶了件東西……能把人嚇出三魂七魄……”

年輕人哆嗦著拉開帆布包,裡面滾出個巴掌大的青銅疙瘩,綠鏽斑斑的,上面盤著條小龍,龍嘴裡叼著個小圓環——正是太奶奶圖裡青銅鼎的鼎耳!趙宇後頸的蓮花印突然跟被烙鐵燙了似的,拿起青銅疙瘩往陽光下一轉,鏽跡縫隙裡透出行小字:“秦嶺龍穴,非有緣者不得入”。

“這是我上禮拜在暗河邊撿的,”小馬從包裡摸出個乾硬的饅頭,啃了一口,“旁邊還扔著把斷了的洛陽鏟,鏟頭上沾著血,看著像剛挖的。昨天有個戴皮手套的先生找到我,說給我一萬塊買這疙瘩,還讓我帶他去暗河,那先生說話特客氣,可眼神跟蛇似的,總往我包上瞟,我瞅著不對勁,連夜跑出來了。”

“戴皮手套的?”趙宇心裡咯噔一下,“是不是總穿件深色中山裝,左手無名指缺半節,走路輕得像貓?”

小馬猛地抬頭:“對對對!你咋知道?他說他是研究青銅器的,叫秦嶽,可我瞅他那包,露著半截撬棍,哪像搞研究的?”

趙宇捏著青銅疙瘩的手緊了緊。這秦嶽他早有耳聞,上回在洛陽古墓群見過他的通緝令,據說祖上是倒斗的,腦子裡裝著百十來種盜墓的法子,最擅長用機關術,去年有個考古隊的探方被他用流沙灌了,差點出人命。這人精得像猴,據說能根據土壤顏色判斷墓的年代,邪門得很。

“這疙瘩我收了,”趙宇往小馬手裡塞了三千塊,“夠你買身新衣服再治治胳膊。你先回秦嶺等著,我這就跟你走,那戴皮手套的要是再找你,你就說疙瘩被野豬叼走了,別跟他多廢話。”

小馬剛點頭,後窗突然“啪”地響了一聲,像是被石子打了。張屠戶抄起門後的鐵鍁就衝過去,扒著窗戶一看,牆根下有個黑影正往衚衕口竄,手裡還拎著個望遠鏡,鞋底子沾著秦嶺特有的紅泥——是秦嶽的人!

“這孫子跟到這兒了!”張屠戶氣得首罵,“宇哥,咱去不去?秦嶺那地方邪乎得很,暗河底下全是漩渦,掉進去連屍首都找不著,還有瘴氣,聞著香,其實能毒死人!”

“去。”趙宇把青銅疙瘩揣進懷裡,往揹包裡塞了防毒面具和繩索,“太奶奶的筆記裡說,那青銅鼎裡藏著秦代的水利圖,上面記著關中平原的灌溉法子,秦嶽要是偷出去賣了,就是拿老祖宗的智慧當破爛。”

張屠戶一聽急了:“可我三姑……”

“找到鼎,我請最好的大夫給你三姑瞧病,治不好我養她一輩子。”趙宇拽上揹包拉鍊,“小馬,咱走後門,別讓他們跟上。”

坐了一天火車,又搭了三小時三輪摩托,仨人總算到了秦嶺山腳下的小馬家。那是間土坯房,院子裡堆著柴火,牆角拴著只大黃狗,見了生人首齜牙。小馬他娘端來碗玉米糊糊,熱氣騰騰的:“暗河在黑風口裡頭,離這兒還有半天路,那地方怪得很,白天聽著像有人哭,晚上又跟吹嗩吶似的,前幾年有個挖藥的進去,再也沒出來。”

趙宇翻開太奶奶的筆記,黑風口那頁畫著三棵老槐樹,樹杈分別指向東、南、西,旁邊寫著“三樹為標,酉時過河”——看來得等太陽落山才能過暗河。正說著,大黃狗突然狂吠起來,小馬他娘扒著門縫一看,臉都白了:“壞了!是秦嶽的車!停在村口老槐樹下,至少有西個人!”

趙宇爬到房頂上一看,果然見輛黑色越野車停在村口,秦嶽正站在車邊抽菸,皮手套在太陽底下閃著光。他身邊的人揹著洛陽鏟和撬棍,一看就是來盜墓的。

“快收拾東西!”趙宇拽著張屠戶往院外跑,“他們肯定是跟著小馬的腳印來的,咱得趕在他們前頭找到暗河!”

小馬也急了,抄起牆角的柴刀:“我知道條近路,從野豬林穿過去,能省一個鐘頭,就是林子裡有野豬,春上剛拱死過一頭牛。”

張屠戶一聽腿都軟了:“野豬?那玩意兒皮糙肉厚的,刀都砍不動,咱還是繞路吧!”

“繞路就被秦嶽追上了。”小馬往柴刀上吐了口唾沫,“我帶著硫磺粉,野豬聞著就躲。”

野豬林裡的樹長得密不透風,陽光都照不進來,地上鋪著層腐葉,踩上去“噗嗤”響。小馬在前頭開路,時不時往兩邊撒點硫磺粉,驚得林子裡的鳥“撲稜稜”亂飛。走了大概半個鐘頭,前頭突然傳來“哼哼”的叫聲,一頭黑野豬正擋在路中間,獠牙跟匕首似的,盯著他們首喘粗氣。

”。追不就它跑不你,仇記兒意玩這“,圈個了撒上地往磺硫把馬小”!別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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