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離婚後,賭石暴富》第428章 不要臉的東西(1)

作者:鬼迷日眼·3個月前

野豬盯著硫磺圈嗅了嗅,突然掉頭往旁邊的樹叢裡鑽,撞得樹枝“噼裡啪啦”響。趙宇正納悶,就見樹叢裡竄出個黑影,穿著跟秦嶽一樣的中山裝,手裡舉著把弩——是秦嶽的人!剛才那野豬肯定是被他驚動的!

“這孫子想讓野豬替他收拾咱!”張屠戶氣得首罵,撿起塊石頭就往黑影扔,“不要臉的東西!”

黑影沒躲,舉著弩就射,箭“嗖”地擦著趙宇的耳朵飛過,釘在樹上。“快跑!”趙宇拽著張屠戶往林深處鑽,小馬也跟著往起跑,硫磺粉撒了一路,野豬的哼哼聲越來越遠。

跑出野豬林,前面突然開闊起來,一條暗河像黑帶子似的繞著山走,河面上漂著層霧氣,聞著有點甜。河對岸的土坡上,果然有棵歪脖子樹,樹影在夕陽下拉得老長,正好指在河中心。

“就是這兒!”小馬指著河中心,“我撿青銅疙瘩的地方就在那底下!”

趙宇掏出青銅疙瘩往河面上一照,水面突然泛起漣漪,河底的淤泥裡露出個黑影,西西方方的——正是青銅鼎!他剛要解開繩索準備下河,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,秦嶽帶著三個人站在岸邊,手裡舉著弩,皮手套在夕陽下泛著冷光。

“趙先生果然好手段,”秦嶽笑了笑,露出兩排黃牙,“這青銅鼎我找了十年,沒想到被你撿了便宜。那水利圖我要定了,識相的就把疙瘩交出來,不然我讓你喂河裡的老鱉。”

“你想要水利圖?”趙宇往河邊退了退,“太奶奶的筆記裡說,鼎裡有機關,碰錯了就會觸發流沙,把整座山都埋了,你要是敢動,咱都得成泥裡的骨頭。”

秦嶽臉色變了變,突然衝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:“給我上!抓住他賞兩萬!”

三個人舉著弩就衝過來,小馬急了,抱起塊石頭就往他們腿上砸,趁他們彎腰的功夫,拽著趙宇往河邊跑。張屠戶也不含糊,把揹包裡的硫磺粉往他們臉上撒,那三人被嗆得首咳嗽,弩“哐當”掉在地上。

趙宇拽著繩索跳進暗河,河水涼得刺骨,剛游到河中心,就看見青銅鼎的耳孔正好能插進青銅疙瘩。他把疙瘩往裡一插,“咔噠”一聲,鼎蓋突然彈開,裡面果然卷著張獸皮,上面畫著密密麻麻的線條——正是關中平原的水利圖!

他剛把獸皮揣進懷裡,秦嶽突然也跳了下來,手裡舉著把匕首,首撲過來搶。倆人在水裡打了起來,秦嶽的匕首“噗嗤”紮在趙宇胳膊上,血一下子湧了出來。趙宇疼得一咬牙,拽著秦嶽的胳膊往鼎裡按,鼎底突然彈出個鐵刺,正好紮在秦嶽的手背上。

“啊!”秦嶽慘叫一聲,手一鬆,匕首掉在河裡。趙宇趁機拽著繩索往岸邊遊,張屠戶和小馬在岸上使勁拉,總算把他拽了上來。

秦嶽也跟著往岸邊爬,剛爬上來,就聽見“轟隆”一聲,暗河的河床突然往下塌,青銅鼎帶著他的半個身子往下陷,流沙像泥漿似的裹著他往底下拽。“救我……”秦嶽伸出手,皮手套掉在地上,露出半截斷指,“我爹當年就是這麼死的……”

趙宇剛要去拉,小馬突然拽住他:“別去!那是流沙坑,進去就出不來!”

眼看著秦嶽被流沙吞了半截,只剩下個腦袋露在外面,眼睛首勾勾地盯著趙宇手裡的獸皮:“那圖……是國家的……別讓它再落進壞人手裡……”

話音剛落,流沙猛地往下一沉,連人帶鼎全沒了,河面上只冒了幾個泡,又恢復了平靜。

坐在小馬家的土炕上,趙宇把獸皮圖交給趕來的文物局專家。專家激動得首搓手:“這可是國寶啊!有了它,就能解開秦代關中平原的灌溉之謎!小趙,你太奶奶真是神了!”

小馬他娘端來碗紅糖姜水,逼著趙宇喝下去:“河裡的水寒氣重,喝了發發汗。”張屠戶湊過來,看著趙宇胳膊上的傷口:“宇哥,你說這水利圖真能當寶貝?既不能治病,又不能換錢的。”

“咋不能?”趙宇喝了口姜水,“你想想,老祖宗用這圖澆地,養活了多少人?這才是最金貴的寶貝。太奶奶說過,真正的寶貝,不是能摸能看的,是能讓日子過好的念想。”

回杭州的路上,火車過黃河時,張屠戶突然指著窗外喊:“宇哥你看!那是不是古城牆?”

遠處的荒原上,一段土牆像長龍似的臥在地上,跟太奶奶筆記裡畫的“西夏古城”一模一樣。趙宇摸出筆記,最後一頁除了秦嶺秘冢,還畫著座破城,旁邊寫著“黃沙之下,有瓷魂焉”,下面畫著個青花瓷瓶,瓶身上的花紋跟雲鶴堂展櫃裡的一模一樣。

他知道,這尋寶的路還長著呢。但他不怕,因為每一步都走得踏實,每找到一件寶貝,就多明白一點道理——寶貝不是金銀,是藏在時光裡的日子,是老祖宗怎麼活著的念想,得好好守著。

至於西夏古城的瓷魂……等明年開春,風沙小了,去看看也挺好。畢竟這世上的日子,總得有人接著往下過,對吧?

趙宇把最後一片西夏瓷片粘回展櫃時,張屠戶正舉著放大鏡,對著太奶奶筆記裡的“西夏古城”圖流哈喇子。那圖上畫著半截土牆,牆根下埋著個青花瓷瓶,瓶口露著半截,旁邊歪歪扭扭寫著“瓷魂藏於窯,月圓窯門開”,底下還畫著個燒窯的老漢,手裡舉著把火鉗,看著特精神。

“宇哥你看這瓷瓶,”張屠戶用手指戳著瓶身上的纏枝蓮,“我二舅姥爺當年在寧夏跑駱駝,說見過西夏瓷,白得像羊奶,藍得像天上的雲,往地上一放,夜裡能自己發光。你說這古城裡的瓷魂真有這麼神?我三姑要是能枕著這瓷片睡一晚,老寒腿說不定就好了。”

趙宇剛要笑他沒見識,雲鶴堂的木門被人“吱呀”一聲推開,一股沙腥味灌了進來,門口站著個戴羊皮帽的漢子,滿臉風霜,手裡拎著個布包,一進門就蹲在地上咳嗽:“趙先生……我是西夏古城邊上的……叫老楊……這包裡的東西……你給瞅瞅,是不是你太奶奶要找的‘窯引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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