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離婚後,賭石暴富》第520章 躺平(2)

作者:鬼迷日眼·3個月前

“具體的念想!”趙宇眼睛一亮,指著塊被氣層裹了大半的“糯種”喊,“我要切塊平安扣,給師傅的牌位當供品!他說過‘好料要敬祖宗’!”他舉著定盤石往白霜上砸,霜子竟“簌簌”往下掉,糯種裡突然冒出“晴水”,像塊被洗乾淨的翡翠牌,“這叫‘具體到事’!念想越具體,氣越堵不住!”

王胖子跟著喊:“我要給小安切個‘星星吊墜’,讓她能戴著去學校炫耀!”他把解石機的刀頭插進氣層最厚的地方,“就切出星星樣!”氣層被捅出個洞,裡面的陽綠爆出“星芒”,像把綠星星撒在黑夜裡,“漲了!具體到樣,綠就來!”

有個賣早點的大姐,舉著塊“豆種”喊:“我要切串珠子,給我家老頭子當手串!他總說‘別人有的,我媳婦也能切’!”她把豆種往解石機上放,裡面竟冒出“飄花”,像串翡翠葡萄,“漲了!他說的話,就是我的奔頭!”

周圍的“具體念想”越來越多,有想給孩子做長命鎖的,有想給老婆補手鐲的,有想給師傅刻碑的。這些“具體到人和事”的念想像把把小剪刀,把斷氣紋的蜘蛛網剪得七零八落,露出的綠越來越多,越來越亮,“石頭就認‘具體’!你說得越清,它越給你漲!”趙宇摸著晴水翡翠牌,裡面的勁兒跟自己“敬師傅”的念想撞在一起,像兩團火,越燒越旺。

斷氣原石的中心,藏著“一塊空心玉核”——核裡的“帝王綠”被“三層氣殼”裹著,最外層是“忘了為啥撐”,中間層是“沒了奔頭”,最裡層是“不知道為誰切”,氣殼正慢慢把綠“憋死”,“這是‘念想本源核’!所有‘為了誰、為了啥’的綠,根都在這兒!”趙宇的聚玉印貼上去,印面投影出真相:虛無之主當年找到平衡礦脈,不是為了自己,是為了給被連累的礦工們找條活路,現在斷氣氣要讓它忘了這些礦工,“它要是忘了,這礦脈的綠就真死了!”

“不能讓它忘!”王胖子的解石機對著“忘了為啥撐層”猛切,“老子為了小安,為了我媽,為了趙宇這兄弟!忘不了!”刀頭破殼的瞬間,氣殼像被扎破的氣球,裡面的帝王綠露出個尖,綠得刺眼,“漲了!記著為啥,就憋不死綠!”

趙宇跟著切,定盤石的尖端正對“不知道為誰切層”,“我為了師傅的囑託,為了小安的笑臉,為了所有盼著我切漲的人!”石尖刺破氣層,帝王綠突然爆發,像顆綠色的恆星,把三層氣殼都炸成了碎片,“這麼多人等著,它憋得住嗎?”

空心玉核的玉肉裡,滲出“多彩翡翠”——紅、綠、紫、藍攪在一起,像道彩虹,被氣殼憋過的地方反而更豔,“這是‘念想漲料’!心裡裝的人越多,綠越雜,越值錢!”有個開小飯館的老闆,舉著塊“垮料”喊:“我要切塊料,給常來的老主顧當贈品!他們幫我撐過最難的時候!”他把垮料往解石機上放,裡面竟冒出“福祿壽”三色,像塊吉祥如意牌,“漲了!記著幫過你的人,綠就來!”

就在帝王綠即將把氣殼的碎片徹底燒乾淨時,核的最深處突然“嗡”的一聲,湧出“比斷氣氣更冷的風”——這風不是堵,是“凍”,能把“具體念想”都凍成“冰疙瘩”。趙宇剛想起小安的笑臉,畫面就變得“冷冰冰”,像幅褪色的老照片;王胖子攥著吊墜料,金星的光也淡了,“這是‘凍念風’!它不光讓你忘了為啥撐,是讓你連‘想的勁兒’都凍住,心裡空蕩蕩的,啥也裝不下……”

星空中,巨眼的瞳孔裡,斷氣原石正在“結冰”——多彩翡翠的彩虹色越來越淡,帝王綠的光芒被凍得發僵,像塊冰雕,“它要讓所有人都‘心裡空’……沒念想,沒奔頭,沒為誰切的念頭,就像剛從冰窖裡出來,啥感覺都沒了……”

這凍念風能把“最後一點具體念想”都凍成冰疙瘩嗎?

如果心裡空得裝不下任何人、任何事,那賭石人手裡的刀,還能切出啥?

趙宇死死攥著定盤石,指節凍得發白,可他盯著那塊星星吊墜,心裡還是有個“暖乎乎”的地方——小安拿到它時,肯定會說“謝謝趙宇哥哥和胖哥”,就憑這句話,冰也能焐化。

趙宇盯著凍念風裡漸漸發僵的帝王綠,突然抓起塊剛切垮的廢料往地上猛砸。“砰”的一聲,冰碴子濺起半米高,他指著那些結冰的碎料吼道:“凍?老子讓它化!”

話音剛落,他突然扯開襯衫,露出左胸口道疤——那是三年前替王胖子擋刀留的,至今還泛著粉。“看見沒?這疤當年結了冰,王胖子用舌頭舔化的!”他抓起王胖子的手按在自己疤上,“胖哥,再讓它嚐嚐你的溫度!”

王胖子一愣,猛地反應過來,張開滿是老繭的手掌覆上去,掌心的汗混著當年沒癒合的血痂印,竟冒出絲絲白汽。“操!老子的手能煎雞蛋!”他邊罵邊使勁搓,白汽越來越濃,凍念風掃過他們周圍,竟詭異地繞開了半米。

“還有這招?”趙宇眼睛一亮,突然沖人群喊:“誰身上有帶溫度的念想?傷疤、老繭、哪怕是媳婦補的補丁——全亮出來!”

話音未落,開小飯館的老闆扯開領口,露出塊洗得發白的補丁:“我媳婦縫的!當年沒錢買新襯衫,這補丁陪我熬過三個月饑荒!”他把補丁往凍住的翡翠上一貼,冰層“咔嚓”裂了道縫。

賣早點的大姐舉起手腕,那串磨得發亮的菩提子串著顆碎鑽:“我兒子第一次發工資買的!他說“媽戴這個擋災”!”碎鑽碰到冰面,竟燒出個黑窟窿。

趙宇趁機抄起解石機,刀頭帶著王胖子的體溫懟向凍念風最厚的地方:“就憑這些,它凍得住?”刀頭沒入的瞬間,冰面下突然翻湧出片血紅,像條活蛇般纏上刀身——那是當年替小安擋刀時濺在上面的血,三年了,竟在這時候活了過來。

“這是......”王胖子盯著那抹血紅,突然一拍大腿,“是你當年為了護小安,被混混砍的那刀血!它記著呢!”

血紅順著刀身爬向凍念風核心,所過之處,冰層像被潑了滾油,滋滋冒著白煙。趙宇順著這股勁猛推刀頭,解石機的轟鳴聲裡,突然聽到“咔嚓”聲——凍念風最中心,那塊空心玉核的冰殼,裂開了!

可沒等他們高興,從裂縫裡竟鑽出無數細如髮絲的冰線,像蜘蛛網般纏向所有人的手腕、脖頸,所過之處,皮膚瞬間泛起青紫色。開飯館的老闆剛想扯掉冰線,手一碰到就僵在半空,嘴張著卻發不出聲,眼裡的光正一點點變成冰碴。

“這是“凍魂線”!”趙宇一刀砍斷纏向自己的冰線,火星西濺中吼道,“它不光凍念想,是要把人徹底變成冰雕!”

王胖子己經被冰線纏上了胳膊,青紫色正往胸口爬,他卻突然笑了,從兜裡掏出個皺巴巴的糖紙——那是小安上次塞給他的,還帶著點草莓味。“老子兜裡有糖!”他把糖紙往冰線上一按,那點甜味竟讓冰線頓了頓,“小安說甜的能克冰,老子信她!”

趙宇看著那截停滯的冰線,突然想起師傅臨終前塞給他的半塊麥芽糖,當時快化了,師傅卻攥著說“甜能暖魂”。他猛地扯斷領口的冰線,從懷裡掏出塊用油紙包著的麥芽糖,己經硬得像石頭,可一碰到冰線,竟滲出絲黏糊糊的糖汁。

“它凍得住血,凍得住疤,”趙宇把麥芽糖往冰線最密的地方懟,糖汁所過之處,冰線噼啪作響,“但凍不住甜!”

就在這時,空心玉核的裂縫突然擴大,裡面竟露出顆拳頭大的墨翠,墨翠上爬滿冰線,卻在糖汁和血痕的侵蝕下,隱隱透出抹綠——那抹綠裡,好像藏著小安的笑聲,藏著王胖子的呼嚕聲,藏著無數個帶著溫度的瞬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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