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突然衝進來幾個黑衣人,他們戴著帽子口罩和手套,腳上還穿著一次性的鞋套。
做好了在屋裡不會留下任何指紋腳印的準備。
這幾人動作非常利落將男服務員制服了。
掙扎的過程中被打吐了血,最後被直接打暈了。
黑衣人開始在屋裡東翻西找,將屋裡任何能藏手機的地方,三間臥室、陽臺、廚房、廁所等,全都找過了。
其實他們翻過陽臺上的那個仙人球盆栽,但就是沒發現裡面的土裡有手機。
幾人一陣翻找後,都沒有找到手機,突然其中一個人手機突然收到了一條資訊。
他立即做了個手勢,然後將服務員打包拖走了。
姒清嫇的夢再次換了一個場景,這次是在一輛車廂裡,血腥味瀰漫在封閉的車裡。
車開了許久,直接出了城區,往郊區外開去。
然後朝城外的一片大山開了過去。
姒清嫇能看到這條公路的路牌和路標,知道是往哪個方向的。
車在路上開了很久後,拐進一片郊區,接著到了一個廢棄的水泥廠。
水泥廠的位置非常偏僻。
到了廠子後,幾人將服務員從車裡拖了出來,抬進了廠房裡。
最後在裡面找了一個大油桶,然後對著服務員的脖子就劃了一刀,隨後才將人扔了進去。
緊接著又從一邊拖出了好幾袋水泥灰倒在地上,混在一堆沙土碎石攪和著,最後全澆到了桶裡。
將那個服務員埋成了水泥桶。
夢到這裡姒清嫇就醒了,她翻了個身繼續睡。
第二天醒來,洗漱,開車,上學,去食堂吃早飯,邊吃邊開始畫畫……
“你又開始邊吃早餐邊畫畫了,你怎麼這麼喜歡在早上畫畫?”畫到一半,唐冰的聲音又從她身後傳來。
姒清嫇抬頭一看,見唐冰和白瑾和班上另一個同學湊了過來。
白瑾是轉校來的,所以現在在住校,她一日三餐都在學校食堂吃飯。
在食堂遇到她倒沒有意外,就是這班長現在怎麼老喜歡往食堂跑。
姒清嫇抬頭望了她一眼,調侃了一句:“班長你怎麼也變得喜歡吃食堂了?我記得你以前不怎麼吃食堂的吧。”
唐冰坐了下來,眼睛控制不住的往她畫紙上瞄來:“你又在畫什麼?我能看看嗎?”
姒清嫇搖了搖頭:“不能,這是案情相關的畫,無關人員不能隨便看的。”
唐冰詫異的道:“你還畫這些……是什麼線索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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