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現在都有種凝聚不出實體扇陳初白一巴掌的憋屈和無力感。
“你好,程小姐,我是陳總的二助田文濤。”
程玉秀笑了笑,“你好,田助理,請問有什麼事嗎?”
“您的母親白希芸女士受到特邀前去參加瑞米時尚週走秀活動,這是她一次收到特邀,她說,希望您也在場,見證她的職業巔峰。”
陳初白向前一步擋在他和程玉秀中間,面無表情,冷聲問:“如果這是白女士說的,為何不親自打電話給玉秀,反而要你來傳話?”
恐怕是陳靜深知道這邊出問題了,但又抽不開身,所以派助理回來把人帶到他那邊去,從物理意義上隔開他和程玉秀。
真是的,都殘了,還不安分點,他要不是顧忌著人生模擬器的警告,早就出手了!
“那當然是因為她太忙了,統一培訓沒有時間,我去探望的時候,白女士才拜託我傳話的。”
田助理說完後,挪開一步看向程玉秀:“程小姐,請問你要去嗎?”
程玉秀沒有回答,而是看了一下陳初白。
如果去的話,絕對能夠激化三人矛盾,她非常樂見其成。
她現在除了任務,就想讓他們都不痛快。
田助理心領神會,立刻開口補充:“是專機,沒人能夠阻攔您的行程。”
“好,我去。”程玉秀點頭應下來,一根根手指掰開陳初白的手。
陳初白冷漠的眼眸轉向田文濤。
田文濤面帶微笑,面不改色,心裡暗暗叫苦。
這差事可真不好辦,希望陳先生別記恨他,他只是個跑腿的!
“你一定要去?”
“我去見我媽的自由都沒有嗎?你什麼時候管的這麼嚴了?”
陳初白還想再說什麼,田文濤對周圍的保鏢使了幾個眼神,一行人走上前來護著程玉秀離開。
她的相關證件手續都己經辦好,首接去機場登機就行。
飛機落地時,她整個人都非常疲倦,司機接她去陳靜深所療養的老錢豪門區的獨棟別墅。
她到了,陳靜深卻不在,管家說他在外談生意還沒回來,讓她可以先吃飯,或者休息倒時差。
陳靜深也想趕緊回去見他心心念唸的摯愛。
但是,他商談的過程中出了意外。
從喬語萱口中得知,西年後大選,當選總統的是一個爆冷的六十多歲女性州長,他查過那個女性家族,得知對方現在正處於被打壓的低谷時期,想提前做投資,結果,對方熱情歡迎,也接受了他的投資,但似乎誤會了什麼。
“非常感謝你們陳家的資助,到時候如果有需要,我們這邊也會給出相應的回報,絕不會讓你們陳家吃虧。”
“你和你小叔陳初白先生,都是難得一見的聰明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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