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裳拿起那雙小靴子看了看,靴底己經磨得很薄了,邊緣也有些變形,但儲存的很好,顯然被精心打理過。
白裳看著那雙小靴子,忍不住想象了一下三歲的瑞特穿著它跌跌撞撞學走路的樣子——小小的,笨笨的,摔倒了可能會癟嘴但不會哭。
“好可愛……”她小聲說,把靴子放回原處。
然後,那麼一瞥,她突然看到了一個奇怪的小布片。
深紅色的布料,邊緣用金線繡著一圈簡單的花紋,看起來像是一件……小肚兜?
白裳拿起那塊布料,展開來看了看。
很小的一件,大概只適合一兩歲的孩子穿。布料己經洗得很軟了,邊緣微微泛白,看得出來是貼身穿過很久的舊物。
白裳轉頭看向瑞特,舉起那件小肚兜:“這是……凱撒小時候穿過的?”
瑞特的耳尖瞬間紅了。
“不,不是。”他的聲音有點發虛,目光開始游移,“那是……呃,那是我的。”
白裳愣了一下,低頭又看了看手裡那件紅彤彤的小肚兜,又抬頭看了看面前這個高大得能把她整個人圈起來的男人。
“你穿過這個?!”
瑞特的耳尖己經紅得快要滴血了:“小時候爺爺奶奶說,穿紅色辟邪……父親自告奮勇縫的……就穿了一段時間!”
“真的,一小段時間!”
白裳看著他那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樣子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你小時候穿這個……能想象的出來肯定很可愛!”
她把小肚兜疊好放回架子上,然後轉頭繼續看架子上的其他東西。
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裡,白裳像逛博物館一樣仔細瀏覽了那些“紀念品”。
每看一件,瑞特就在旁邊小聲解釋它的來歷——什麼時候、誰留下的、有什麼故事。
白裳聽得津津有味,時不時發出一聲“哇”或者“原來如此”。
“你們真的很珍惜家人啊。”
看了半晌,她忍不住輕聲說。
瑞特看著她微微抬眸的側臉,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。
他走過去,站在她旁邊,聲音很輕:“嗯……因為家人很重要。”
兩道微微羞澀卻又莫名大膽的目光碰在一起……像是在試探,在交融,在……
踮腳、彎腰。
視線陷入一片黑暗。
只剩下彼此的氣息,彼此的溫度,彼此的懷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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