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莓麻婆豆腐。”兩人又是同時回答。
“呃……你把我那盤奶油蘑菇湯怎麼了？”
“喝掉了。”又是同時，“你說太膩了。”
白裳咬著嘴唇，又問了好幾個問題——全都是隻有她和瑞特之間才知道的細節。
可每一次，兩個人的答案都幾乎分毫不差。
她開始有點慌了。
正遲疑著，白裳的目光無意間落在了奶奶身旁那個瑞特的手背上——那裡有一道細小的傷口，似乎是被尖銳的樹枝劃破的，正往外滲著鮮紅色的血珠。
是正常而新鮮的血。
白裳眨了眨眼。
看了一眼院子裡那個瑞特，她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開口了：“你……可以輕輕劃破一個小傷口嗎？”
院子裡那個瑞特抿了抿唇，沒有動。
沉默了好幾秒後，他才開口。
“我…一定要這麼做嗎？”
他的聲音又低又啞，帶著一種近乎小心翼翼的委屈。
“我不是真的怕什麼，”男人說著，頓了頓，“我就是覺得……如果你因為這個就相信他，我會很難過。”
白裳的呼吸停滯了一瞬。
那個語氣，那個措辭，那種笨拙的、不知道怎麼表達委屈的感覺……
太熟悉了。
也太可憐了。
白裳聽出了裡面那點不易察覺的受傷——像一隻被主人要求證明自己不會咬人的大狗，明明什麼都沒做錯，卻還是不得不低頭配合。
白裳的心尖疼了一下，但她沒有改口。
“這是最簡單的辦法。”
男人一頓，點了點頭，似乎明白她的為難，於是從腰間抽出小刀，輕輕在手心一劃——
沒有鮮血滲出。
白裳瞳孔一縮，幾乎是下意識的舉槍！
而與此同時，奶奶和瑞特也迅速抄起武器。
可出乎意料的，“假瑞特”看著自己的手心傷口，竟然滿臉不可思議！
“為什麼？為什麼？”男人的聲音嘶啞而痛苦：“為什麼我沒有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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