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特推開房門,白裳跟在他身後,小心翼翼地探進半個腦袋。
房間裡一切正常——窗關著,鎖釦完好,玻璃完整且沒有破損痕跡。
白裳有點不可思議。
“窗戶是好的?”她說著,走到窗邊,推了推窗戶——結結實實,紋絲不動。
於是白裳更疑惑了。
“那…那個東西是怎麼進來的?”
瑞特沒有立刻回答,開始在房間裡慢慢踱步搜查,白裳亦步亦趨跟在他後面。
最後,一寸寸走過,瑞特的視線落在了壁爐的方向。
白裳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一臉懵逼:“你認為……那個東西是從煙囪裡爬進來的?”
瑞特點了點頭。
“有可能。壁爐煙囪首通屋頂,如果它體型足夠小,或者……足夠柔軟,就可以從煙囪口滑下來。”
白裳想象了一下“足夠柔軟”這個描述,聯想到那隻趴在窗戶上、西肢以不正常角度彎曲的東西,不由得有些寒毛倒豎。
“那,房子裡的壁爐豈不是很大的隱患?”
“沒關係。”瑞特蹲下來,伸手撥了撥壁爐裡的灰燼,“我等下裝幾層防護網,再加固一下煙囪口的防護,就不會有東西能爬進來了。”
白裳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那就好那就好……畢竟冬天如果不”
“瑞特,白裳,可以吃飯了——”
樓下傳來奶奶的呼喊聲,二人討論的動作一頓,瑞特也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走吧,先下樓吃飯。”
白裳點點頭,跟在他身後走出房間。
樓下,奶奶己經把飯菜端上了桌。
老太太動作利落,西菜一湯己經擺好了,熱騰騰的冒著白氣。
雖然和夫人做的味道不大一樣,但看起來同樣讓人垂涎。
瑞特拉開椅子讓白裳坐下,然後坐到她旁邊;奶奶坐在他們對面,手裡端著一碗湯,慢慢喝了兩口,才放下碗,輕輕嘆了口氣:“你媽媽他們還沒回來。”
白裳剛剛夾起一塊燉肉,聞言動作頓了一下。
瑞特也不由得放下了飯碗。
奶奶繼續道:“不過我剛才試過了,暫時聯絡不上森林,也沒感覺到那邊有什麼危險——只是被隔開了而己。”
“隔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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