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裡的錢總共也沒多少……”
“銀子從不經你手,你哪裡知道家裡的存款有多少?我既然開口,肯定是咱們手裡的錢夠用,要不然我怎麼會開口?”
“就算錢夠用,我們現在也不能去。暖房的事情不能交給任何人。”
“那就等開春,開春以後我們去趟府城怎麼樣?”
陳海生還想說什麼,天暖以後他們便要出海打魚,如果去府城,豈不是浪費很多打魚的時間?
“如果現在去府城,咱們就把暖房關了。菜由它自生自滅,今年賣菜的錢不掙,或者是明年少掙一季打魚的錢,你選一樣。”
陳海生苦笑,兩個選擇他都不想選,他不想去府城,不想白白浪費錢。
腳疼著疼著也就習慣了,大夫說了,他這種疼沒有辦法緩解,只能忍耐,年紀越大確實會越疼。
可平時若是好好保養會好很多,比如不讓腿冷著,也不讓腿累著。
颳風下雨天,其實也沒有太疼,只是隱隱有些不舒服而己。
媳婦太心疼他了。
“咱們兩人都沒去過府城,人生地不熟跑那麼遠,會不會不安全?”
“怎麼會不安全?不止府城,以後我們肯定還會跑更遠,陳海生,人活一輩子,不應該拘泥於一個地方,如果有條件,我希望多跑一些地方,多看一些風景。
我希望跟你一起去,咱們兩個人一起看。”
陳海生聽得有些動容,媳婦實在太喜歡他了。
“等年後我們一起去府城,不管能不能治好,帶你去府城玩玩。”
沈鳶笑顏燦爛,踮起腳尖,抱著陳海生的臉猛親好幾口,“相公真乖!”
陳海生被她親得耳根發燙,雙手緊緊抱著沈鳶的腰,“晚上咱們還吃不吃飯了?”
“當然要吃,先吃飯再吃你!”
陳海生聲音沙啞,眸子緊緊盯著沈鳶,“好!隨便你吃!”
沈鳶笑死,這個死悶騷。
每次從縣城回來,兩個人都會在縣城裡買點熟食做晚飯,回家來後,只需要熱熱就行,省事多了。
當夜,兩人如此這般這般如此折騰到半夜,外頭的風雪聲伴著兩人的呼吸聲,聲聲交織。
許久後,陳海生側身把沈鳶往懷裡攏了攏,下巴擱在她頭頂,“睡吧,天不早了。”
沈鳶閉著眼,聲音帶著睏意,“你也睡吧。”
陳海生摟著媳婦的手臂緊了緊,他睡不著,想著沈鳶廚房內的話,心就激動得睡不著。
他的腿自己早都放棄了,連家裡人都放棄了,可媳婦卻沒有放棄。
他家媳婦怎麼能那麼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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