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他跟老三的日子確實越過越好,兩個人現在都不差錢了。咱們得承認沈鳶有兩把刷子。我估計她收貝殼肯定是為了賺錢,現在過來撈海水,說不定也是為了賺錢,只是怎麼賺的咱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就不知道唄,咱們撿貝殼也很賺。管她在幹什麼,只要收我們的貝殼,給我們錢就行了。”
陳老二媳婦很不以為然,沈鳶愛咋地咋地,反正她有錢賺就行。
老大媳婦掃了她一眼,弟妹是不是傻?沈鳶給他們的錢肯定是小頭,她賺的才是大頭。
如果他們知道沈鳶在幹什麼,豈不是就能賺到沈鳶那份大頭?
“大嫂別想了,有些錢咱們賺不到。沈鳶防我們跟防賊一樣,咱們連他們家門都進不去,怎麼看她幹了啥?
咱們男人也一樣,一問三不知,他們除了賣貝殼啥都不知道。我們還是別想那麼多,努力撿貝殼多賣點錢才最實在。”
沈鳶真搞笑,竟然買了只鵝看院子,她怎麼想出來的?
那隻鵝跟它一樣,賊兇賊兇,看見人就叨。
現在想想被鵝追著趕還心有餘悸,以後她再也不要去他們家。
不過那隻鵝那麼兇,長得那麼大,那麼健碩,一定很多肉吧?
“大嫂,要不咱們想個法子,把沈鳶家的鵝引出來,我們兩個合力宰了它,燉鵝肉吃怎麼樣?”
“不怎麼樣,前腳殺了鵝,後腳沈鳶就拎著刀上門跟咱們拼命,我們誰能幹得過她?
為了一隻鵝不值當,萬一該死的沈鳶以後不收咱們家貝殼了,我上哪哭去?”
沈鳶睚眥必報,如果得罪了她,還真可能以後再也不收她們的貝殼,賺不到錢,男人非得把她們打死不可。
“嫂子,你說得是。沈鳶主意多,不能打,咱們幹不過她。算了算了,撿貝殼,趕緊幹活最實在,我去另外一個方向撿,咱們不要湊在一起。”
“去吧。”
陳老大媳婦看了會拎著桶回家的沈鳶,眼裡閃過不解,沈鳶過來舀海水乾什麼?
總不至於他們家吃海鹽吧?
老三媳婦吃食上很挑剔,以前剛成親的時候,就從縣城買了粗鹽,說她不吃海鹽來著。
為什麼現在要打海水回家?
她到底在幹什麼?
滿沙灘的爛貝殼撿回去有啥用?總不可能為了好看?沈氏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?
她好想知道,真的好想知道。
如果知道沈氏的秘密,便知道老三兩口子賺錢的秘密,她和當家的便能賺到很多很多錢……
沈鳶不知道她的想法,跟陳海生一頭扎進燒貝殼和熬皂膏的活裡,兩個人每日忙得不可開交,大鵝日日躲在騾棚裡,聽不見陌生人的聲音,它便不出來。
儘管如此忙碌,院子裡的貝殼卻只多不少,依舊堆成兩座小山丘。
一首忙碌到臘月二十,兩人才收住手。沈鳶把庫存裡的貨數了數,這陣子,他們足足做了六千多塊皂膏,碼在地窖架子上整整齊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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