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歹認識一場，咱們合作這麼久，眼瞅著過年了，一點心意你們收下，可千萬不能跟我客氣。”
沈鳶笑著收下，“太巧了，我們也給掌櫃的準備了一份自家做的吃食。”
“是嗎？”掌櫃的捋著鬍子哈哈大笑，“那我就不客氣了，我可太喜歡你們做的東西了。”
出了雜貨鋪，兩人在縣城街上慢慢晃悠。年關將至，街上明顯比以前熱鬧很多。
各種吃食攤子一字排開，還有賣年畫、賣窗花、賣對聯的，吆喝聲此起彼伏。
沈鳶買了兩串糖葫蘆，遞了一串給陳海生。陳海生第一次吃糖葫蘆，又甜又酸，刺激得他眯起眼睛，沈鳶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這東西好吃在哪裡？孩子怎麼那麼喜歡？”
“你不喜歡，並不代表它不好吃，只能說你不識貨。”
“行吧，我不識貨，要不剩下的給你吃？”
“不要，你把它吃完。”
今天他們買的糖葫蘆太酸了，糖殼咬掉後，裡頭的山楂酸得人打哆嗦，沈鳶也覺得酸得倒牙。
路過成衣鋪子，陳海生拉著沈鳶進去買衣裳。他親自挑選，給沈鳶選了兩身過年穿的衣裳。
該說不說，這兩身新衣裳把媳婦襯托得極其好看。
陳海生看得都挪不開眼。
豬肉、羊肉、雞、魚、糕點、乾果、糖果、對聯、紅紙……
過年該買的東西，他們全買了，騾車裝得滿滿當當。
“咱們該回去了，再買就得把縣城給搬走了。”
“回吧。”
到家後，陳海生卸車，沈鳶把年貨分門別類收拾好。肉凍在院子的雪堆裡，糕點糖果放進堂屋的櫃子裡，對聯則拿進了自己屋，塞進炕櫃裡。
忙活完後，沈鳶去地窖裡翻出一罈自己釀的果酒，“晚上咱們過個小年。”
這酒是用山上野葡萄釀製的，度數不算高，還有絲絲甜味。
陳海生看媳婦眉眼彎彎的模樣，心情大好。“行，咱們晚上過個小年，你想吃什麼？”
“吃什麼都行，你做什麼我吃什麼，反正我喜歡吃的你都知道。”
陳海生挽起袖子去廚房炒菜，沈鳶則倚在門框上，看院子裡的大鵝嘎嘎嘎地追著雞。
“咱們家這隻鵝性子挺野。”
“看人下菜的料，只欺負它能欺負的人。”
養久了，養出感情來了，沈鳶並不打算殺鵝取肉，只要大鵝乖乖的，她願意養著它首到老死為止。
所有事情忙活完，兩人窩在家裡準備年貨，包餃子就包了足足一整天，第二天又開始蒸饃饃。這種忙碌的感覺沈鳶很喜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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