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煙、桐油煙、豬油、牛皮膠或者魚膠……
配比不同,做出來的墨顏色也不一樣。
牛皮估計不好買,空間裡魚膠有不少,可以好好試試。
墨,以前她做過,在某音小影片裡,有些博主專門做一些古法小玩意,當初跟著學了一些。
不只跟著做過墨,曾經還跟著做過香料和口脂。
以前沒想過做墨,只想在海里發財。現在來到府城,昨日正好買墨塊,突然動了心思。
墨技術含量不低,其實一點都不好做。
好在三個漢子貢獻了不少銀子,本錢足夠,她可以隨便嘗試。
“行吧,如果你想試就試試,做得成最好,做不成咱也不失望。”
陳海生不想攔著媳婦,只叮囑她別太累,別把自己逼太緊。
即使現在賺不到錢,等回家後他們還可以想其他法子賺錢,比如撈魚。
沈鳶說幹就幹,跟陳海生談完後便出了門,到雜貨鋪子買松煙,桐油,豬油。鐵匠鋪子定製了一口小鐵鍋和幾把鏟子,還買了一摞細紗布和幾個陶罐。
啥都有,唯獨沒有牛皮膠,沈鳶滿府城跑,終於在一家鋪子裡買到了牛皮膠。
害怕再也買不到,還跟掌櫃的訂了一批貨,並把鋪子裡的牛皮膠全部買走。
大包小包,零零碎碎裝了小半個車廂。趕著騾車回家,郭叔看傻眼,女東家都買了些啥亂七八糟的東西?
“東家,你這是幹啥呀?”
沈鳶自然不能跟郭叔說她要做墨,說到底只是個照顧陳海生的外人。
幾個月之後,陳海生康復,他們分道揚鑣,說不定一輩子都不能再見。
做墨的事情,不能被他看了去。
“沒啥,想琢磨點東西而己。”
“哦。”
郭叔見她不想多說,識趣的不再多問。
東家的事情不是他能問的,人家己經足夠好,對他足夠和善,不能得寸進尺。
來的時候大侄子交代過,他只需要照顧好病人,人家讓幫忙幹啥幹啥,其他事情看不見也別問。
這麼好的活上哪找去?可不能因為嘴碎弄丟了。
午飯後,沈鳶出門又去找了個匠人,打算在雜物房內重新搭個小灶,方便她折騰。
等他們走後,原來的主人若是介意,便把灶臺拆了就是。
搭建灶臺很方便,半日便搭好了。要等它乾透後才能用,還要再等兩日,沈鳶不著急,等待的時間又去買了些東西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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