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媳婦要回屋的時候,他多想拉住她,讓她別走。
外面下著雨,兩人依偎在炕頭,聊聊天,說說話,多麼溫馨。
可惜媳婦說她累了,他每日閒來無事,媳婦卻有諸多事要操心,累是自然。
他不能自私地留下她嘮嗑。媳婦要睡覺,郭叔也要睡覺。
哎!
長長嘆了口氣,陳海生閉上眼,強迫自己入睡。
明日媳婦可能會帶個夫子回來,不知道是怎樣的夫子?
學習半年,應該能認識不少字吧?
被他念叨的沈鳶並沒有睡,窩在炕裡,看著她喜歡的話本子。
不行,改天得跟書鋪掌櫃商量商量,能不能租書?不要買書。話本子看完後就沒用了,想看又要買其他話本子,太浪費錢。
租划算呀,看完還給掌櫃。也花不了多少錢,兩三天看一本,按時間算錢。
嗯,明天就去跟掌櫃商量商量。
一覺睡醒,天光大亮,外面的雨己經停了,空氣清新,沈鳶閉著眼站在院子裡,深吸一口氣。
這時候的空氣真清新!
“郭叔,辛苦你出去買個早飯。”
早上她不想做飯。
郭叔應了一聲出門,吃完飯後主動收拾碗筷,進廚房洗碗。
沈鳶則跟著中人出去拜訪夫子。
中人說這兩個人都是家境貧寒,極度缺錢的唸書人,兩人品性都挺不錯,學問也深,而且為人不迂腐,眾多落魄讀書人中,好不容易選出來的。
還說其中一個為童生。
平日裡兩人都是以抄書為生。沈鳶不明白,既然己經是童生,為什麼不去做夫子,要選擇抄書呢?
難不成抄書更賺錢?
到了第一戶人家,沈鳶看了下居住環境,只能說非常非常非常之一般。
雖然小院子有些破舊,可打掃得極為乾淨。夫子一家子穿得也很乾淨利索,院子內坐著的老頭老太,頭髮梳得一絲不苟,坐在小凳子上,脊背也比村裡的老頭老太挺得首一些,想來以前也是極為講究的人吧?
放下糕點和夫子閒聊了幾句,有沒有文化沈鳶不知道,之乎者也她也不太聽得懂,只是覺得面前的人挺剛正,就如中人之前所說,是個坦蕩之人。
沈鳶表示跟夫子聊得很開心,對方對她印象如何不曉得,她對對方很滿意。
眼光清澈,為人正首,即使她是女人,而且眸中沒有看見半分嫌棄之色。
小坐半個時辰,起身告辭,前往另外一戶人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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