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櫃的驚詫，“你還會做墨？”
“我怎麼可能會做？如果會之前為什麼還要花錢買？何必呢？”
掌櫃的想想也是，之前沈鳶跟他買了不止一次墨錠。
拿起包袱裡的墨錠，翻來覆去地看，又湊到鼻尖聞了又聞，然後磨了點墨汁試了試色，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。
“這個墨比我之前賣給你夫君的墨好上不少。”
“是吧是吧？”沈鳶高興地說，“我也這麼覺得，寫出來的字又黑又亮，特別好看！掌櫃的覺得這個墨能賣多少錢一塊？”
掌櫃的沉吟片刻，“六十文到七十文之間吧，你家相公好像剛學寫字，我覺得用這個墨有些浪費，大可不必。”
沈鳶靠近掌櫃的兩分，低聲問，“掌櫃的，如果我想把墨賣給你，這種成色的墨你多少銀子收？能收多少塊？”
掌櫃的瞪大眼睛，“這墨是你做出來的？”
“跟你說了，不是我做，機緣巧合下我認識做墨之人，想過來問問你，看看中間能不能賺點差價。你也知道我家相公在治病，又在唸書，每日開銷極大，我們村裡來的手頭緊，所以想賺點銀子。”
“只是這樣？”
掌櫃的狐疑，別看小娘子一口一句村裡來的，沒任何見識，聊天中，沈鳶的種種見識都不像村裡人。
“不然嘞？”
沈鳶反問，掌櫃的無言以對。
“你想把墨塊賣給我？”
“對呀，掌櫃的願意買不？”
“我這裡的文人大多都買最便宜的墨塊，這種高階的墨塊在我這裡不好賣，如果你想賣，去大書鋪更好些。”
“可是我不認識，他們怎麼可能會買我墨塊？掌櫃的，能不能幫我賣一下？咱們一起賺錢唄。”
掌櫃的再次審視沈鳶，“小娘子好算計。”
沈鳶嘿嘿傻笑。
“我幫你賣，你打算給我多少錢一塊？”
“五十文如何？”
“不如何，如果賣六十文，我給別人也得五十文，中間一點差價都沒有。小娘子總不能讓我虧錢吧？”
沈鳶咬唇，掌櫃的有點精明呀，如果給他更低的價格，跟賣三十文的墨有什麼區別？
“掌櫃的想要什麼價？”
“西十文！你給我西十文一塊，我幫你賣。”
沈鳶呵呵噠，六十文的墨，轉手只給她西十文，掌櫃的心會不會太黑了點？
“西十八文，不能再少了，我己經給出最低價，掌櫃的總不能讓我白乾活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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