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知道我對你的心意?”他低聲問。
張璃輕輕笑了:“我又不傻,怎會看不出來?可我們不合適。你聰明,生得也俊朗,家世又好,想嫁你的人多的是。
你從裡頭挑一個真心喜歡的,好好成親過日子,別再我身上費心思了。”
崔亦晨聽懂了,她拒絕了。
可他不想認。
“我年紀又不大,過幾年再成親也不遲。”
他不敢再坐下去,怕她還會說出更多讓他接受不了的話。
“城裡還有些事要料理,我先告辭了。”他微微頷首,目光卻不敢再與她對視,“改日……再來看你。”
張璃跟著站起身:“我送你。”
兩人並肩來到門口,馬車停在門外,崔亦晨踩著腳凳上了車,掀開簾子,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裡有太多沒來得及說的話,可終究只化作一句:“保重。”
車伕揚起鞭子,馬蹄聲漸漸遠去,捲起一路細細的黃土。張璃站在門口,目送那輛馬車在路上變成一個小小的黑點,才終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她不是不知道崔亦晨的好,論人品、論年紀、論相貌,他樣樣都是上上之選,若換作尋常女子,怕是做夢都要笑醒。
可偏偏兩年過去了,她這顆心就是紋絲不動,半分波瀾也無。
感情這東西,當真是勉強不來的。
“嘖,崔公子追得可真緊啊。”
身後冷不丁響起一個聲音,帶著幾分吊兒郎當的調侃。張璃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。
“你就不怕宋西爺吃醋?”
張璃轉過身:“你為何總叫宋鈺“宋西爺”?”
風一挑了挑眉:“你沒問過他本人?”
“我就聽你叫過一次,沒太在意。”福伯素來只稱公子,她還以為是自己聽岔了。
風一抱著胳膊,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:“他在家中排行第西,上頭三個哥哥年紀都比他大了不少。等侄子侄女們陸續出生,京城裡的人便改了口,稱他一聲宋西爺。”
不過據他所知,宋鈺與家人的關係稱不上親近。那人性子冷淡得很,彷彿天生少了七情六慾那根弦,極少見他笑,永遠是一副天塌下來也波瀾不驚的模樣。
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人,獨獨對張璃這個農女上了心。
論京城權貴之女的家世,張璃比不上;論才情,她也比不上;就樣貌還能相比一二。
京城美貌的女子很多,張璃並不算特別出眾的。
風一收起嬉笑的神色,聲音沉了下來:“我提醒你一句,宋鈺的心思,你應該清楚。若你真為崔公子好,就離他遠些。”
宋鈺這個人,難得在意什麼。可一旦在意了,便是攥在手裡,絕不容旁人染指的。
。場下好有會不絕家崔,爭鈺宋與敢若晨亦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