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王笑著看向張璃,語氣溫和:“往後若再有人欺負你,不必忍讓,只管打回去。天塌下來,本王替你撐著。”
張璃聞言,眉眼彎成了月牙兒:“多謝義兄,有您這句話,我心裡踏實得很。”
戰王目光掠過一旁的宋鈺,未再多言,轉身大步流星而去。
張璃引著宋鈺進了屋,二人相對而坐。她輕嘆一聲:“說到底,我這是被你連累的,當真是男顏禍水。”
她抬眸看向宋鈺,眼底帶著幾分促狹:“羅瓊心悅於你,想嫁你,就該想法子奔著你去才是。偏偏三番兩次來尋我的晦氣,真叫人無語得很。”
說著,她托腮笑望他:“說起來,羅瓊是將軍府的嫡女,論家世門第,與你倒也算般配。要不你……”
話未說完,一隻溫熱的手掌己輕輕掩住了她的唇。
宋鈺俯身靠近,眸色深沉:“不許胡說。我對她無意,從前沒有,現在沒有,往後更不會有。”
他凝視著她的眼睛:“這輩子,我心裡只裝得下你一人,換誰來都不行。”
張璃心頭一顫,忙拉下他的手,面上微熱,嘴上卻不饒人:“我同你鬧著玩呢,做什麼這樣認真。”
“鬧著玩也不許。”宋鈺的語氣不容置喙,眼底的認真半分未減。
張璃輕咳一聲,從空間裡取出一壺茶,為自己和他各斟了一盞,順勢岔開話頭。
“說來也怪,我看羅將軍和他兒子都是明事理的人,怎麼偏偏羅瓊是個例外?”
宋鈺飲盡盞中茶,神色淡了幾分:“她敢上陣殺敵,這一點倒比不少男兒強。只是羅家上下對她寵溺太過,養出了一身驕縱蠻橫的性子,著實讓人生厭。”
話音方落,護衛在門外稟報:“張軍醫,宋大人,羅小將軍求見。”
宋鈺淡淡道:“請他進來。”
羅謙雙手提著東西跨進門,開門見山:“張軍醫,今日登門,一是為家父的救命之恩專程道謝,二是替我妹妹向你賠罪。”
“妹妹年紀尚小,不懂事,衝撞了張軍醫,還望你大人大量,莫要與她一般見識。”
宋鈺聞言,抬眸看他:“羅小姐今年十七,比張軍醫還年長兩歲。拿年紀小來開脫,羅小將軍不覺得這理由太過牽強了些?”
他站起身來,目光微冷:“張軍醫救羅將軍一命,那一箭何等兇險,你我都心知肚明。
是她與魏少主合力,才將人從閻王手裡搶了回來。可令妹非但毫無感激之心,反而屢次上門尋釁,回回以劍相逼,甚至揚言要取張軍醫家人的性命。
敢問羅小將軍,你們羅府便是這樣答謝救命恩人的?”
一席話落,羅謙面上的愧色更深了幾分,手中的謝禮也彷彿重逾千斤。
同時,他也隱約察覺到,宋鈺言語之間對張璃頗為維護。軍中早有風言風語,說宋鈺好男色,他原本是不信的,如今倒有幾分信了。
他不動聲色地悄然打量了張璃一眼,五官倒是精緻,只是生得過於秀氣了些,眉眼間帶著幾分女子的柔弱,著實是男生女相。
羅謙收斂心神:“方才是我失言,還望張軍醫莫要放在心上。羅瓊自幼被家裡慣壞了,此番回去,我定當嚴加管教。”
說著,他將手中謝禮往前一遞,語氣誠懇:“些許心意,不成敬意,還請張軍醫收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