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家,求您救救我們吧!您可是看著我們長大的呀!”
宋管家心中沉沉嘆了一口氣,暗罵這兩人實在蠢笨至極。依著她們的容貌和在老夫人身邊伺候的來歷,就算當真許配給軍中將士,戰王也斷不會隨便打發了事。
必定會仔細挑選,家世清白、有官職傍身、前途可期的年輕將領。將來若是男子在戰場上立了功,封個將軍夫人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這般好的出路,竟被她們一張嘴給作沒了。
可終究是老夫人身邊出來的人,宋管家深吸一口氣,躬身道:“西爺,不如再給她們一次選擇的機會。若還是不知好歹,再發賣不遲。”
說罷,他轉過頭,目光銳利地刺向兩名女子:“想好了再開口。否則,誰也救不了你們。”
兩名女子自然知道被髮賣的下場有多悽慘。以她們的姿色,一旦落入牙行,要麼被人買回去做妾,受盡主母磋磨。
要麼被青樓老鴇相中,一輩子陷在煙花之地不得翻身。
與其淪落至此,倒不如堂堂正正嫁給軍中將士做正頭娘子,日後若是不想伺候了,大可給男人納兩房妾室,自己落得清閒自在。
想通了這一層,兩人再不猶豫,再次磕頭:“奴婢願意,奴婢願意嫁給軍中將士,絕不再有二話。”
宋鈺神色淡漠地擺了擺手,示意護衛將人帶走。
兩名女子如蒙大赦,磕頭謝恩:“多謝西爺成全,奴婢感激不盡。”
說完,兩人小心翼翼地起身,躬著身子,低眉順眼地退了下去。
待人走後,宋鈺吩咐人帶管家下去歇息。宋管家躬身行禮,無聲退下,心中只餘一聲嘆息。
宋鈺緊跟著起身,邁出前廳,三兩步便追上了張璃,唇角噙著溫和的笑意,低聲說:“都瞧見了?”
張璃側過頭,睨了他一眼:“算你識相。若敢將人留下來,我廢了你的子孫根。”
話剛落地,她自個兒先愣住了,跟一個古人說這種話,未免也太猛了些。
她不自在地別過臉去,耳根微微發燙,大步流星地往前走。
宋鈺也被她這番豪言震得一怔,隨即搖頭失笑,無奈地追上前去,溫聲解釋道:“她們畢竟是母親身邊伺候的人,我不好隨意發落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張璃腳步未停,柔聲說。
她心裡清楚,他若真將兩人發賣了,打的是他母親的臉,傳出去終歸不好聽。
宋鈺抬手,指尖輕輕落在她發頂,揉了揉,眉眼含笑:“璃兒真好。”
張璃眼睫微顫,一把將他的手撥開,側過臉去,語氣帶著幾分嗔怪:“別動我頭髮,當心弄亂了。”
宋管家方才忘了稟告一件事,匆匆折返,隨宋一尋過來。他們剛轉過廊角,腳步便釘在了原地。
只見自家西爺微微垂首,正對著面前那位面容白淨的男子溫柔低語,眉眼間盡是罕見的柔和笑意,手還懸在半空,似方才正親暱地拂過對方的髮絲。
宋管家整個人僵在原地,麵皮微微抽動,腦子裡轟的一聲,只剩兩個字來回盤旋,完了,完了。
宋一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,默了默,終於沉重地嘆了口氣。
完了。
。了實坐底徹是算,聲名的袖斷這爺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