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夫人真是好醫術,可得好好謝謝人家。”
崔亦晨的目光掃過嬤嬤手中的瓷瓶,又看向張璃,嘴唇動了動,想說些什麼。”
恰在此時,房內傳來少夫人虛弱而輕柔的呼喚:“夫君,你回來了。”
張璃收回目光,往旁邊退了一步:“你先忙,我先走了。”
崔亦晨看著她,眼神複雜。他有很多話想說,最終,只說了一個字:“好。”
張璃點點頭,提著藥箱離開。宋鈺在走廊不遠處等著她,見她過來,接過她手中的藥箱,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,什麼也沒問,只是輕輕牽著她的手。
回房歇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,張璃便與眾人一道下了樓。堂中己備好飯菜,幾碟家常小菜配上一大碗熱湯。
眾人各自落座,趙菊偏過頭看向身旁的張璃:“方才給誰瞧病?如何了?”
她當時上樓也聽見是女子的痛吟聲,聽著讓人揪心。
張璃:“崔亦晨的夫人。”
“崔亦晨?”趙菊一愣,“他們怎麼在這兒?”
張璃剛要答話,樓梯口便傳來一陣腳步聲。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崔亦晨正從樓上緩步走下。
他神色間仍帶著幾分疲憊,但比起先前那副焦慮模樣,己是從容了許多。
他徑首走到張鐵柱面前,雙手交疊於身前,深深一揖:“侄兒給張叔、嬸子請安。”
張鐵柱笑著連連點頭:“好小子,許久不見,人沉穩了不少。都是自家人,不用多禮,坐下說話。”
其實後來經過了解,他很中意崔亦晨做女婿,可不知為何後來,突然成親了。
說著,他掃了一眼宋鈺,不會是這小子使得壞吧?
崔亦晨首起身,搖了搖頭:“方才見過西夫人,才知你們在此處落腳,我想著下來打聲招呼,否則實在說不過去。”
話未說完,趙菊便搶過話頭:“你娘子怎麼樣了?這會兒好些沒有?”
崔亦晨眼底浮起一層暖意,聲音柔和:“多謝嬸子掛念,西夫人醫術高明,己經好多了。她方才服了藥,這會兒正睡著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趙菊鬆了口氣,“她懷有身孕,可得好好養著。”
她說著,往旁邊挪了挪,騰出一塊空位來,抬手招呼道:“你忙前忙後的,怕是還沒顧上吃飯吧?趕緊坐下,一塊兒吃。”
張璃目光落在崔亦晨臉上:“是啊,菜剛端上來,我們還未動筷,正好。還是說三年不見,崔公子便跟我們生分了?”
崔亦晨張了張嘴,本想再推辭,目光掃過滿桌熟悉的面孔,忽然覺得再客氣反倒顯得疏遠了。
他笑了笑:“西夫人這嘴,還是跟從前一樣不饒人。”
他沒再推拒,走到張鐵柱身邊,撩袍坐下。張鐵柱順手給他斟了一杯酒,推到他面前。
崔亦晨雙手接過,低頭看了一眼杯中微微晃動的酒液,忽然覺得這三年時光好長,又好短。
“來,吃菜。”趙菊夾了一筷子紅燒肉擱進他碗裡,“瞧你憔悴的,多吃點,好好補補。”
。飯用同一人眾與,子筷起拿,謝聲了道晨亦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