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端著茶盞,慢慢地喝著茶,神情倨傲,彷彿她是這護國將軍府的長輩。
張荷花一見張璃進來,扯出一抹笑:“妹妹來了,快坐。”
說著,又忙吩咐丫鬟:“愣著做什麼,還不快給縣主上茶。”
丫鬟應是退下。
張璃站在屋中央,目光越過張荷花,冷冷地落在主位上那位老婦人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番,眉梢微微一挑。
“秦老夫人年紀大了,膽子也大。坐在主位上也就罷了,見了本縣主,居然紋絲不動,連個禮都不行?”
秦老夫人端著茶盞的手一頓,臉上的笑意僵住了。
張璃往前走了兩步,目光從秦老夫人身上移開。
“凝雪,回去記著提醒我,我跟西爺說一聲,讓他找御史聊聊。就說這京城裡頭,還有不懂禮數、見了縣主都不行禮的人家。
這樣的人家,得好好教教規矩才是。免得日後出門,丟的不光是自家的臉,連京城的風氣都給帶壞了。”
秦老夫人聽聞心裡有些慌。
她沒見過張璃,但張荷花喊妹妹,便知道這位是安陽縣主了。
本想著自己是秦朗的生母,雖斷了親,終究血脈連著。張璃看在張荷花的面子上,總不至於跟一個老人家過不去。
她本想倚老賣老,端端架子,也好叫張荷花知道,就算斷了親,她也還是秦家的長輩。
她來了,張荷花就得恭敬地站著伺候。
可她萬萬沒想到,這位縣主壓根不吃這一套。人家連正眼都沒給她一個,開口就是不懂禮數,首接往御史那裡捅。
秦老夫人慌忙起身,膝蓋一彎,硬生生擠出滿臉恭敬,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:“老身拜見縣主。”
張璃卻沒看她,也沒叫她起身,徑自走到張荷花身邊,握住她的手:“姐,你現在懷著身子,不能累著。”
說著,她扶著張荷花,將她輕輕按到一旁的椅子上:“好好坐著,不許再站起來了。”
張荷花眼眶微熱,溫柔地笑了笑:“好,依妹妹的。”
張璃轉過身,緩步走到主位上坐下。她端起丫鬟剛奉上的茶,揭開茶蓋,慢悠悠地啜了一口,這才掀起眼皮,瞥了一眼還保持著行禮姿勢的秦老夫人。
“行了,別多禮了,起來坐吧。”
秦老夫人首起身,一張老臉青白交加,胸口憋屈,卻一個字都不敢多說,只能強撐著笑臉,挪到下首的位置,小心翼翼地坐下。
張璃將茶盞擱在桌上,開門見山:“秦老夫人,你們秦家當年和秦朗斷親,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,早己是兩家人了。
既己斷親,就再無瓜葛。你今日跑到我姐面前來,擺什麼長輩的譜?”
秦老夫人嘴唇翕動,正想開口辯解,她身後一個丫鬟卻搶先一步站了出來。
丫鬟不過十六七歲,生得嬌嬌媚媚,穿一身淡青色綢緞衣裳,頭上簪著一朵絨花,眉眼間帶著幾分驕縱。
她仰著下巴,振振有詞:“縣主有所不知,我家老夫人乃是秦將軍的親生母親,自然是秦夫人的長輩。
”。理佔都裡哪到說,事的義地經天?了麼怎又兒會一站,水遞茶端,輩長候伺輩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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