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野圭伸出食指，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。
“憑這個。”
“憑我能讓城島組的錢，以你們無法想象的速度，幾何倍數地增長。”
“憑我能帶著你們，從陰溝裡爬出來，站到陽光下，成為制定規則的人，而不是被規則碾碎的垃圾。”
全場死寂。
山本和小田等一眾年輕人，激動得滿臉通紅，他們看著主座上的那個男人，眼神里燃燒著狂熱的火焰。
而那些老傢伙，則徹底癱軟在了座位上，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東野圭的一番話，不僅揭開了他們的爛瘡，更是徹底碾碎了他們賴以為生的、那點可憐的尊嚴和驕傲。
“最後，我再說一遍。”
東野圭的目光，緩緩落在了身旁的城島美雪身上。
那凌厲如刀的眼神，瞬間化為了一片溫柔的湖泊。
“我對‘繼承人’這個身份，沒有半分興趣。”
“這個位置，過去、現在、將來，都只屬於美雪一個人。”
“我，是她的丈夫。”
“我的戰場，是在外面的世界。”
“我的責任，是為她打造一個乾淨、強大、無人能撼動的帝國，讓她再也不用為你們這些破事煩心。”
“所以，我站在這裡，需要你們的認同嗎？”
就在這時，一個蒼老、低沉，卻蘊含著火山般怒火的聲音，從主位的最中央響起。
“他的話，就是我想說的話。”
一首閉目養神，彷彿睡著了的城島一夫，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他沒有看東野圭，甚至沒有看臺下任何一個人。
他那雙渾濁卻能洞穿人心的眼睛，死死地盯住了癱軟在椅子上的獨眼龍野守田。
“野守田。”
僅僅三個字，卻讓野守田渾身劇烈地一顫，彷彿被無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嚨。
“你跟了我西十年。”城島一夫的聲音平靜得可怕，“我城島家，何曾虧待過你？”
“噗通”一聲，野守田連滾帶爬地跪倒在地，涕泗橫流。
“組長！我錯了！組長！看在老兄弟的情分上，饒了我這一次！”
城島一夫的臉上，沒有任何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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