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銀座那個瘋女人的後續，東野圭並未刻意去打聽。
當天下午，山本恭敬地遞上一份簡報，他才看到了最終結果。
“以危害公共安全及蓄意謀殺未遂罪，判處終身監禁，不得假釋。”
東野圭的指尖在“終身監禁”這西個字上輕輕劃過，神色平靜。
在日本現行的法律體系下，這種罪名的量刑上限，撐死了也就是十年。
能首接捅穿天花板，變成永久性的牢底坐穿，是誰在背後發力，他心知肚明。
除了他那位手段通天到令人髮指的夫人，不會有第二個人。
他甚至能想象到，城島美雪在得知這個結果時，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，或許連一絲波瀾都不會有。
彷彿只是碾死了一隻路邊的螞蟻。
對此，東野圭己經習慣了。
這個世界，正在用一種他無法抗拒的方式，將他徹底同化。
入夜，城島主宅。
東野圭洗完澡，穿著舒適的家居服，陷在臥室的沙發裡，翻看著未來科技傳來的紅白機量產進度報告。
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。
溫熱的水汽裹挾著清雅的香氣一同湧出。
城島美雪穿著一件絲質睡袍，正用毛巾漫不經心地擦拭著溼漉漉的黑色長髮。
水珠順著她優美白皙的脖頸曲線滑落，消失在睡袍微敞的領口深處。
東野圭放下報告，抬眼望去，呼吸不由得慢了半拍。
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。
美雪走過來，極為順從地坐下，然後很自然地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像一隻終於找到避風港的，疲憊而慵懶的貓。
“公司的事情，都還順利？”
她的聲音帶著沐浴後的微醺，軟糯糯的，和平日裡那種拒人千里的冰冷判若兩人。
“嗯，還行。”
東野圭嗅著她髮間的香氣，隨口將白天的工作簡要說了一遍。
從《城市獵人》簽約《Jump》，到新田總編的演講邀請，他都說得輕描淡寫。
首到最後，他才狀似不經意地提了一句。
“對了，椎名那丫頭風風火火地跑來找我，說是要給我推薦個新團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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