幹得好還能升官。
他心裡己經同意了,但他沒說出來。
他得等別人先表態,這樣萬一出什麼事,他還能撇清關係。
劉海中也想得簡單。
他就一個想法:跟著這位軍爺幹,比在軋鋼廠當鍛工強。軋鋼廠的活又累又髒,一個月掙不了幾個錢。去了部隊,不說別的,起碼有口飽飯吃。他兒子劉光齊天天唸叨想去當兵,要是他去了,以後還能幫兒子鋪鋪路。
何大清是最乾脆的。
他剛才在灶房忙活的時候就決定了——跟著閻震南走。
他是廚子,手藝好,到哪兒都餓不死。
跟著這位軍爺,有仗打的時候吃軍糧,沒仗打的時候吃皇糧,怎麼都比在北平城裡天天跟閻阜貴這種貨色打交道強。
閻震南端著酒杯,看著桌上幾個人各懷心思的表情,心裡頭其實己經有了數。
他放下酒杯,“武常歸同志,你要的人,我來想辦法。”
他看了一眼何大清,“何師傅,你剛才說要跟我南下,這話還算數嗎?”
何大清連忙站起來,“算數!二叔,我何大清說一不二。”
“行。”閻震南又看向劉海中,“劉師傅,你呢?”
劉海中胖臉上全是笑,“去!閻司令,我去!”
閻震南最後看向賈貴。
賈貴低著頭,筷子在碗裡撥來撥去,不夾菜也不說話。
他腦子裡在算賬,算去部隊能拿多少津貼,算賈張氏那個婆娘留在院裡會不會惹事,算賈東旭一個人能不能撐起家。
他算了半天,抬起頭,“閻司令,我也去。”
易中海這才開口,語氣溫和,像在替大家考慮,“閻家二叔,既然幾位老兄弟都願意去,我易中海也不能落後。軋鋼廠現在情況不明,去部隊支援前線,也是為國家出力。”
閻震南點了點頭,沒多說什麼。
他心裡清楚,易中海這人偽善,但偽善的人有偽善的用處。
只要他把規矩立好,把獎懲講清楚,這種人反而比真小人好管——因為他怕丟臉,怕別人說他不好,所以表面上會做得比誰都好。
真正的挑戰在別處。
他要在幾天之內,把這些西合院裡的老百姓,變成能跟著部隊南下的後勤技術骨幹。
他從儲物空間裡摸出一根菸點上,煙霧在院子裡散開。
閻阜貴還吊在門樑上,血水己經不再滴了,傷口結了薄薄一層痂。
他歪著頭看著八仙桌上那些人,看著他們吃肉、喝酒、談笑風生,看著他們一個個決定跟著二叔走。
。住抓沒也麼什的真像好子輩這己自,得覺然突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