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閻錫山一個營的軍餉楊瑞華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閻震南把歪把子往旁邊一甩,槍托砸在地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他盯著楊瑞華,一字一句地說,“你他媽還知道叫我二叔?當年你們兩口子捲了老子的錢跑路的時候,怎麼不想想我是你二叔?”
楊瑞華的眼淚刷地就下來了。
她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,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發不出聲音。
她能說什麼?
說當年不是她慫恿的?說她是被迫的?說她也想跟著二叔上山當土匪?
都是屁話。
事實就是,她跟著閻阜貴跑了,閻阜貴帶著二叔的錢跑了,把二叔一個人丟在山寨裡,面對鬼子的炮彈。
閻解成被這場面嚇傻了,縮在楊瑞華身後,小臉煞白。
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,只知道眼前這個穿大衣的男人很兇,很可怕,比他爹兇一百倍。
但他又忍不住好奇,從楊瑞華肩膀後面探出半個腦袋,偷偷看閻震南。
這個人,母親喊他二叔?
那就是他的二爺爺?
閻解成腦子裡亂糟糟的,他從來沒聽爹提起過有什麼二爺爺,只知道閻家在晉省那邊有些親戚,但爹從來不聯絡,也不讓他問。
而且,每次說到晉省,父親都是膽戰心驚!
現在這個二爺爺找上門來了,還拿著槍,還踹門,還罵人。
閻解成覺得,他爹可能要大禍臨頭了。
閻震南看著楊瑞華哭,心裡沒什麼波瀾。
他見過太多眼淚了。戰場上的眼淚,俘虜營裡的眼淚,老百姓家裡的眼淚。
眼淚不值錢,眼淚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
他搬了把椅子,大馬金刀地坐下來,把歪把子靠在腿邊,從兜裡掏出煙點上,深吸一口。
煙霧從他的鼻腔裡噴出來,在昏暗的屋子裡繚繞。
“說,閻阜貴去哪兒了?”
楊瑞華擦了擦眼淚,聲音還在抖,“二,二叔,阜貴他,他去學校食堂了,學校今天對解放軍開放,他去蹭飯。”
閻震南眉頭一皺。
蹭飯?
媽的,十年不見,這狗東西還是這副德行。
。硯紙墨筆的家人拿裡堂學去又天後,還不西東家人借天明,飯頓一家居鄰蹭天今,宜便佔就貴阜閻,縣源河在年當
。犯又子陣過,天幾實老就完揍,回幾好他過揍南震閻,兒事這為
。屎吃了不改狗
”?兒哪在校學“
”。了到就街條兩走,東往口衕衚在,在“,說華瑞楊
。沒,頭點了點南震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