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.聶政委：我他媽要跟你單挑他開始介紹，“鎮南啊，這是張西粵，我老戰友的女兒。西粵，這是閻鎮南，是老師的得意門生，現在是華野縱隊的司令員。以前還跟你二叔我打過仗，好小夥。”
說完，朝著閻震南使了一個眼色。
那眼色閻震南看懂了，意思是：小夥子，該你了，別愣著。
閻震南趕緊起身，伸出手，“張西粵同志，你好啊。”
“你，好。閻鎮南同志。”
張西粵的聲音很輕，伸出手跟閻震南握了一下。
閻震南注意到她看自己的眼神變了。
剛才進門時那點疑惑沒了，換上了一種說不清的東西，有驚訝，有好奇，還有一點點不好意思。
張西粵驚訝於剛剛自己的冒失，還以為對方是個團長，卻不料是縱隊司令員。
這麼年輕的司令員為什麼以前沒聽過呢？
她在心裡嘀咕，海子？
那個寫詩的海子？
那個海子長這樣？
重新坐下之後，聶政委開始介紹道，
“鎮南，你知道嗎？我這一生有幾位摯友。西粵的父親，27年與我在羊城發動起義，他是總指揮，我是軍委負責人。
可惜啊，失敗後老張遭到特務伏擊犧牲，親生母親也在鬥爭中罹難。
西粵打小就跟著我，她跟我的時間比我親女兒的時間都長，吃過不少苦。”
張西粵聽著，臉色微微動容，眼神中掠過的是不易察覺的苦楚。
那種苦不是裝出來的，是從小埋在骨頭裡的，平時不顯，一提就疼。
聶政委的聲音低了一些，“我呢，是把她當成親女兒對待的。今天中午，老師請我去談話，他說要做一回媒人，又賣關子。我都想婉拒的，但一聽說是你，我一想，這不就是郎才女貌這個詞的具象化嗎？”
聶政委爽朗一笑，氣氛又輕快起來。
“西粵是28年生人，今年二十一歲。工作嘛，目前呆在我身邊.......”
他又看向閻震南，“至於鎮南，西粵那就不用我多說了吧？你看看我們的黨報，根據地。解放區各種報紙上面的文章，第二多的是誰，你應該就清楚了？”
張西粵吃驚地捂嘴，“二叔，是海子嗎？”
“嗯！！”聶政委認真地點頭，隨後又搖頭，“他可不止一個筆名。留個懸念，將來你好好了解嘛。”
“司令，這......”閻震南有些不好意思。
他是真不好意思，不是因為見了姑娘害羞，是因為自己的筆名被當面揭穿。
那些詩啊文章啊，寫在紙上是一回事，被人當面念出來是另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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