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楊瑞華的質問,閻阜貴也不好說什麼。
過去他不是沒有因為說謊被拆穿過,既然鐵了心要逃,那必須是快刀斬亂麻的,時間不等人,誰知道那個順溜到底會不會回過勁兒來,自己這是燈下黑?
“哎,瑞華,那天你不是沒看到,他閻鎮南是真把我弄死的啊........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就幫幫我,行不行?”
他指著桌面上的肉,還有屋裡頭的一袋子白麵,
“你看,你們娘倆在家,能吃得了多少?再說了,二叔現在是部隊的大官,他既然決定幫襯,那肯定是會的,他說一不二,你有這麼大的大腿,還怕吃不飽麼?”
閻阜貴說著,眼圈泛紅。
他太清楚怎麼對付楊瑞華了,這女人心軟,見不得人哭,當年在河源縣就是這樣,他裝幾天可憐,楊瑞華就能把家裡最後一把米都掏出來給他。
現在他把自己說得跟個要餓死街頭的孤魂野鬼似的,這套把戲他用了十幾年,屢試不爽。
楊瑞華看著他哭成這樣,心裡的那根弦也軟了幾分。
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,這都哭成這樣子,一股強烈的衝動想立刻答應他。
可是二叔很明確,自己已經對不起一次二叔了,哪兒能對不起第二次啊?
她在心裡翻來覆去地算賬。
二叔給的錢確實不少,幾封大洋,一封五十個,後來那個叫魏大勇的警衛員又送了五百萬新幣過來。
這些錢夠她們娘仨吃好久的,就算分給閻阜貴一部分,剩下的也夠撐到她把孩子生下來。
但她怕的不是錢不夠,是怕二叔知道了會怎麼看她。
二叔那個人,看著大大咧咧的,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要是知道她又把錢給了閻阜貴,怕是連她這個侄媳婦也要一起收拾。
那天二叔拿刺刀扎閻阜貴大腿的時候,眼神里的狠勁兒她看得清清楚楚,那不是一個會講情面的人。
想到這些,楊瑞華艱難地咬了咬牙,搖搖頭,
“老閻,真的不是我不願意幫助你,主要是二叔也說了,這錢是給肚子裡的孩子還有解成的伙食費。
我要是真的給了你,且不說二叔會怎麼看我,以後萬一他真的不管了,我們娘仨吃什麼呢?
老閻,你是知道的,之前確實是咱們做的不對,不能一錯再錯了。”
雖然楊瑞華說的句句在理,但閻阜貴是什麼人?
他是四合院最自私。最無情的一個,最無理。最喜歡顛倒黑白的一個。
從楊瑞華開口的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自己一定能成,因為他太瞭解自己的媳婦了,這個女人優柔寡斷,骨頭軟,經不起嚇也經不起磨。
他立刻調整了策略,往後退一步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膝蓋砸在青磚上,聲音比上次跪二叔的時候還響。
他不管不顧地哀求,
“楊瑞華,你看這樣好不好?我不要全部錢,你留一部分,再給我一部分,這樣你既能保證生活,又能幫我應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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