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7.要生要死啪!!!
一聲清脆的耳光,毫無徵兆地在前院炸響!閻震南的這個巴掌,可以說是力道十足,腰腹發力,一氣呵成。
閻阜貴被打了一個踉蹌,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迅速浮現出五個清晰的巴掌印。
這不是閻震南第一次這般用力,他身體經過基因藥液的改造和提升,本身力量就遠超常人,加上這是照著臉扇,純粹是奔著讓他長記性去的。
此刻的閻阜貴滿臉是血,一口老血吐在地面上,一顆白色的牙齒,在血泊裡打著轉,像顆掉了漆的棋子。
“閻——阜——貴!!!”
閻震南氣的是破口大罵,聲音在院子裡炸開,震得屋瓦上的灰簌簌往下掉,
“你他媽的就是個畜生!搶奪自家媳婦和兒子救命錢!我看你他媽的簡直是無藥可救了!
你這個孽畜!孽畜!!”
閻震南這充滿暴怒的怒吼,就跟炸雷一樣,比當年在太行山上用迫擊炮轟鬼子炮樓還響。
他心裡那個氣啊,這狗東西已經不是第一次了,十年前捲款跑路,害死寨子裡兩百多號弟兄。
現在倒好,連自己兒子和懷孕媳婦的救命錢都搶。
這已經不是摳門的問題了,這是徹底爛到骨頭裡了。
閻阜貴有被嚇到,這會再度面對二叔,他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,就像當年在河源縣,他偷鄰居家雞被二叔抓住時一樣。
也顧不得疼,趕緊跪在地上磕頭,腦袋磕在青磚上,砰砰響,“二叔,二叔啊!!
我,我我我,我一分沒花啊。
是,我雖然壞,可我拿著錢跑路,我主要是怕被你打死呀!”
他跪在地上,語無倫次,腦子裡飛速編造各種理由,“您想啊,我住院這幾天,我也慌,我都精神很差,整宿整宿睡不著覺。
我每天都在做夢,被您吊起來打!我也是沒辦法,人終有一死,或.......”
說到最後,他甚至都說不下去了,因為他不能把死了的說成活的,再說下去就要觸二叔的逆鱗了。
此刻閻震南的眼神能殺人,看著這個不成器的玩意,他心裡在琢磨系統的事。
主動打的上限是二百cc,今天順溜已經幫他攢了三百,加起來五百,剛好夠籤一次。
但系統說了,主動毆打不算,得讓閻阜貴“主動”替他擋災才能計入簽到池。
他打得越狠,閻阜貴越怕,越怕就越有可能在關鍵時刻替他擋槍。
閻震南冷笑一聲,心裡已經有了計較。
“你站起來,來,站起來!!”
他將渾身顫抖的閻阜貴扶起來,說是扶,其實是掐著後脖梗子往上提。
站定後,閻阜貴的雙腿發軟,根本站不穩,像兩根煮熟的麵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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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!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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