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不是真想開槍,這狗東西死了,系統就沒了,他還沒那麼傻。
但嚇唬嚇唬人,是他當土匪那會兒就練出來的本事。
不嚇到骨子裡,這狗東西不會老實。
“好好好,我,我不動,不動!!”
閻阜貴眼皮都不敢眨一下,二叔手裡拿著的那叫真理,在真理面前,他還想詭辯?
人家扣動一下扳機,他就得腦洞大開。
“你這個垃圾!”
閻震南往後,退了五步,緊接著往前一衝,猛地抬起一腳,狠狠踹在閻阜貴的肚子上。
哐當!!
一聲炸響!
閻阜貴整個人倒飛出去,後背砸在西廂房的圓柱門樑上。
就這一下,門梁都跟著晃了兩晃,而閻阜貴的後腰狠狠撞了一下,摔下來的時候痛苦的呻吟著,覺得五臟六腑都攪和在了一起,差點就背過氣去。
“嘔!!!”
要不是這一口血混著胃酸吐出來,那真的要窒息。
閻震南是真的生氣,但凡一個人有那麼點底線,都不至於做這種搶兒子妻子救命錢的事情來。
這噁心的東西,就是沒嚐到最絕望的時刻!
他大步走上前,揪著閻阜貴的耳朵,像拎小雞一般,將他拎起來,動作粗魯,跟戰場上對付小鬼子一樣。
“嗷!!”
閻阜貴痛的齜牙咧嘴,忍不住慘叫,耳朵被扯得快要撕裂開來。
“一分錢沒花是吧?”
閻震南的語氣冰冷,像冬天裡刮過太行山的風,“今天老子就讓你開開眼,什麼叫一分錢沒花!”
他揪著閻阜貴的耳朵,推開了西廂房的門,
“楊瑞華,閻解成你們出來,今天賈家是不是說了什麼不三不四的話?”
這事兒也是易中海告訴他的。
閻震南都沒想到,這個道德天尊居然這麼老實。
也好,要收拾的話,就得一起收拾,免得將來閻家沒個男人,都去打仗了,還被人欺負。
閻震南心裡清楚,他打完渡江戰役就得南下,不可能老待在北平。
楊瑞華一個女人,帶著兩個娃,院裡那些潑皮寡婦,不震懾住,以後日子難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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