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籤你大爺。”
筆尖停在確認書上方。
格子襯衫男臉上的笑卡了一下，嘴角往旁邊扯了扯。
小八乾笑兩聲：“不籤就不籤唄。”
他說完，手掌往檔案上一蓋。
門口電梯“叮”了一聲。
陳默猛地抬頭。
剛才站在電梯口的白裙女子和紅裙女子，沒了。
電梯裡只剩一輛保潔車，廣告屏正滾動著公司福利。
【碧遊科技三月三特別假日，蟠桃宴主題團建，下午兩點準時集合。】
陳默低頭看手機。
日期亮得刺眼。
【農曆三月初三。】
公司群裡有人刷屏。
【三月三日蟠桃宴，地仙不上九重天，通天教主撒金丹，胡黃常蟒皆成仙。】
下面一排表情包。
陳默盯著“通天教主”西個字。
喉嚨裡那口氣卡住了。
他抬眼，看向辦公室。
金主任還坐在人事辦公室裡，筆尖懸在考勤表上。
龜主管站在工位旁，手裡的飯糰冒著熱氣。
無當經理端著溫水。
多寶財務按著報銷單。
趙組長抱著電腦，正準備開會。
一切都正常。
正常得像有人拿尺子量過。
陳默忽然開口：“金靈？”
金主任筆尖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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