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嬋指尖壓著燈身，垂首道：“不敢牽連教主。”
通天聲音平平。
“本座護徒，算不得牽連。”
楊嬋沒有再推。
蘇妲己也斂袖行禮。
“朝歌那邊，大王還等訊息。女媧宮法旨也在我身上，我不能離宮太久。”
龜靈站在榻邊，看著楊嬋，又看蘇妲己。
她視線最後落到陳默心口。
赤金婚書紋。
寶蓮燈火。
桃花印。
還有那根誰也扯不開的紅線。
龜靈張了張嘴。
“你們到底夢見了……”
無當側目看她。
龜靈嘴唇一抿，把後半句咽回去。
她轉身去整理陳默榻邊的丹瓶，動作重了點，瓶身碰在木案上，噠噠響。
“算了。”
她低聲道。
“等他自己交代。”
陳默眼皮跳了一下。
今天這賬本，怕是厚得能當板磚。
楊嬋走到榻前。
寶蓮燈懸在掌心。
燈火分出一縷，落向陳默心口。
陳默剛要開口。
楊嬋先道：“閉嘴。”
陳默嘆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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