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六點。
總統套房門被敲了三下。
兩短一長。
陳默正坐在沙發上剔魚刺，聽見聲音，眼皮抬了抬。
“門沒鎖。”
他頓了下。
“邵平別手癢，我這門挺貴。”
門外傳來一道啞聲。
“沒帶藥量，放心。”
門開了。
冷鋒第一個進來。
便裝，短髮，右肩落得比左肩慢半拍。衣料下面能看出一塊舊傷的位置，抬手時肩線卡了一下。
元寶跟在後面，嘴裡叼著口香糖，左腿落地輕一點。人還是笑著，笑得欠揍。
雷石一身黑，眼窩更深，手裡捏著一個小本子。
梟風右眉斷了一截，進門先掃窗，掃陽臺，再掃廚房。
沈孤舟戴著眼鏡，醫療箱沒離手。
邵平右手套著定製護具，黑色金屬扣從腕口卡到掌骨。
唐野一進門就看車庫方向，職業病沒的治。
趙山、趙海最後進來。
兩人往門口一站，門框都顯窄。
唐心怡走在中間。
短髮。
作訓外套。
左臉一道豎疤，從顴骨旁落到下頜，刀口收得很乾淨。再偏半寸，眼睛就保不住。
陳默看了一圈，把筷子放下。
“幾年不見。”
他嘖了一聲。
“你們怎麼都像被狗啃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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