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塵霄盯著韓玄機看了片刻，似乎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假。
韓玄機沒有躲開他的目光，心跳平穩，呼吸如常。
他能感覺到，墨塵霄的神魂之力在他身周輕輕掠過，那是一種極為隱晦的探查，連孟長老都沒有察覺。
聖主級別的神魂之道，想要窺探一個永恆道主的真實想法，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。
但韓玄機的心神固若金湯，永恆真神巔峰的心靈意志配合不弱的神魂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，將一切外在的窺探拒之門外。
而墨塵霄自然也只是試探，並沒有再進一步的意思。
實際上若是他想要強行窺探韓玄機想法，是可以輕易做到的，但是他作為堂堂九玄聖主還幹不出這事來。
墨塵霄能察覺到韓玄機沒有說謊，但似乎也隱瞞了一些東西。
不過他並不在意。
實際上他修行命運之道，己經探知了韓玄機的一部分過去資訊，對方為人重情義，非奸惡之人，修行的功法也都是有跡可循的，是絕佳的弟子人選。
若非如此，他也犯不著要親自過來搶弟子了。
片刻後，墨塵霄微微點頭，眼中淡淡的審視終於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認可。
“那就好。”
墨塵霄端起茶盞，輕抿了一口，語氣恢復了方才的隨意：
“既然不是轉世，那我便更放心了。
轉世之人，前塵未了，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牽扯。
而你自己走出來的路，每一步都是你自己的。”
他放下茶盞，看著韓玄機，目光中帶著一絲鄭重的期待：
“所以，拜入我門下，怎麼樣？”
“當然，你也要想清楚了，在永恒大陸師徒是大因果，親傳弟子的身份，不亞於嫡系血親，若是你拜我為師，為師的一些因果可能也會影響到你。”
韓玄機當然明白，拜師其實是很慎重的一次選擇。
不是說越多越好，隨便拜。
在凡人時期自然無所謂，但踏入修行後，這便不同了。
在靈界時候，他並沒有拜師，因為沒有必要。
而在仙界雖然拜師，但云渺仙君的因果並不大，他後來也萬倍償還了，自然不成問題。
到了永恒大陸，說實話以他現在的表現，還不足以入聖王強者的法眼，而聖主中一些存在性格難說，若是一些和他理念不合的人，他還不願意拜師呢。
閣樓中安靜了片刻。
陽光從窗外斜斜地照進來，落在木地板上，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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