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孔不再對任何光線產生反應。
暖黃色的浴室燈光還在亮著，
落在她的臉上，
照出嘴角那縷還沒有凝固的血跡，
和眼底最後一絲尚未消散的滿足。
“不——泰莉——！！！”
克萊爾的聲音像被撕裂一樣從喉嚨深處迸出來，
“不要——再堅持一會兒——救護車馬上就到了——你聽到了嗎泰莉——再堅持一會兒我就進來了——泰莉——！！！”
她再次掙扎著試圖站起來。
手掌撐著地面，
膝蓋還在拼命往上頂，
腳底又一次踩在地磚上——
然後是：
“噗呲——嘭！！！”
“噗呲——嘭！！！！”
依然是一遍一遍摔倒。
可她己經什麼都顧不上了。
她重複著站起的動作，
雙腿在滑膩瓷磚上完全失效，
渾身被磕出的血痕和地磚上的血水混在一起，
像一個人在用肉體反覆撞擊一堵看不見的牆！
不知道又摔了多少次。
她的手掌按住地面準備再一次把自己撐起來，
指節撐在地磚上用力往上頂——
“啪。”
一隻焦黑的手掌忽然從背後伸過來，
穩穩地握住了她的肩膀，把她輕輕按在原地。
同時一個充滿悲傷的聲音從她背後響起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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